阿孃也並不在意這些禮的,能有這份心,也就足夠了。
江光暉聽著也笑,現在村裡各家日子都好過得很,自是能拿得出一份像樣的禮來的,再說了,杜娘子幫了他們那麼多,誰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如今生了孩子,這份禮也算是孃家人的賀禮了,怎麼也得送的。
本來因為沒有孃家,在夫家就難免底氣不足,如今他們這些人,權當是孃家人了。
“現在村裡各家,日子是越發好過起來,不少人家都買了些田地,多了這些地,家裡的收成也會增多,更別提還有養雞這個更賺錢的營生呢,這可都是託杜娘子的福。”
“阿孃是有幫忙,不過這也是大家勤勞肯幹,能賺錢過上好日子。”江大丫笑著應道。
江光暉聽著這話,就覺得他們一家人,真是太謙虛了,就算他們再怎麼勤勞肯幹,但沒有門路,養出來的雞鴨沒人買,那也賺不到錢不是。
“你這話說得若是讓村裡人聽到,指定是不服氣的,多少人都勤勞肯幹,但未必能賺到幾個錢的。”
以前村裡人也多是好好下地幹活來著,但日子還是過得窮不是,而自從杜青娘這裡起來了,大家也都跟著賺到錢了,沒有她這個人,村裡的日子還是過不起來,這一點他必須得承認。
“對了,府裡可是要擺滿月酒?”
江大丫就搖了搖頭:“阿孃說外面匪患嚴重,上面的大人們都焦頭爛額,倒不好大肆鋪張,滿月酒就不擺了,只自家人在一起吃頓飯就好。”
江光暉聽著點了點頭,擺不擺酒的,其實也沒什麼要緊,村裡人家生了小子,也只是自家人樂呵一下,並不擺什麼酒席的,只是這城裡的人比較講究,孩子滿三天還得擺個洗三禮,滿月得擺滿月酒,一個月得擺百日宴,週歲也要擺酒,總歸就是什麼日子都能借著由頭收一份禮。
“不擺酒也沒什麼,自家人樂呵一下也挺好的。”
說完,眉頭也皺起來:“外面匪患還很嚴重嗎,我從村裡一路過來,倒是什麼事沒有。”
“這邊離著府城近,自是沒有鬧匪,但離得遠些的地方,就不好說了,聽說一些村子裡,才收的糧食,就被匪徒搶了,後面的日子都不知該怎麼過,衙門這邊有人提議派兵剿匪,又有人反對,說是數次剿匪都沒成效,反而讓匪患鬧得更嚴重……”
說得她也是直搖頭,以前對這些還沒什麼感覺,只要不鬧到自家來,基本上就無礙,但現在阿爹是官老爺,對於鬧匪的事情,瞭解得多了些,就就些感同身受了。
“平時往來村裡倒是無礙,只是遠一些的地方,就要去了,就怕有去無回。”她提醒道。
江光暉聽著,也覺得外面危機重重的,一個勁點頭:“放心,我平常也不到處跑的,跑得最遠的地方,也就是來府城這邊而已,最近更是在城裡待的時間多,回村都比較少了,不過三五天不是要回去一趟拿貨。”
聽到他說拿貨的話,江大丫不由問起來:“鋪子裡的生意如何,有起色了嗎?”
一說這個,江光暉也有些發愁:“上次那倆父子,在門口鬧了一場,倒底是影響到生意,現在一些人都不敢進鋪子來買東西,覺得咱們東西會吃壞人,跟人解釋了也不聽,還是一臉懷疑的樣子,總之就是,生意很慘淡。”
搖了下頭,就又道:“你也別擔心這個,現在生意不好,也只是一時的,回頭時間長了,那些事情沒人再提,也就又能恢復過來,畢竟我們鋪子的貨物,都是很好的,別處也沒有,有需要的人,還得來鋪子裡買東西。”
雖是有些發愁,倒也沒有太過擔憂,生意遲早能做起來的,只要沒有人在暗處使壞,很快就能把生意做起來。
見他還是很有信心把生意做起來的樣子,江大丫倒也沒有太過擔憂,只道:“回頭若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可以直接過來找我。”
阿孃現在生下孩子,等坐完月子,也就無礙了,到時候她幫不上忙的話,還可以找阿孃幫忙,之前很多事情不跟阿孃說,也是怕她動了胎氣,現在倒是什麼也不怕了。
聽她這麼說,江光暉自是連連點頭:“好,若是有事的話,我肯定會來找你的。”
說完,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就道:“時間也不早,我就回去了,鋪子那邊,也得過去看看。”
生意不好,也還得想想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