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也看著眼熱,想把女兒嫁到村裡,因為外村雖然也有好小夥子,可那日子未必有江家村這麼好過,吃苦受累是少不了的,而且女兒這性子,也不是個好相與的,最好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她也能時常幫襯著,若是吵架了,也可以過去勸一勸,離得近就是這點好,有點什麼事,就能立馬就知道了,若是離得遠,什麼訊息也不清楚,出事了都不知道。
宋婆子聽著嗤笑了一聲,兩手一攤道:“我能有什麼辦法,村裡那些人,避我們如同避瘟神一樣,還跟我們家結親,想都不要想了。”
說得她也是直搖頭,自家現在在村裡是什麼境況,她宋秋花還能沒點數,沒見現在連門都不怎麼出,就怕走出去被人指指點點,在背後被人說三道四的,也是顏面無光。
“你還是看看別村的年輕小子吧,或是讓媒人幫著尋摸一下,除了我們村子裡的,別村的年輕人也是不少,總能說一門合適的親事。”
這話也算是說得推心置腹了,村裡這邊,是真的不用考慮,人家根本不會同意,嫁去別村倒是還能行,別人也不至於嫌棄她名聲不好,年輕姑娘,長相也不難看,還有頗為豐厚的嫁妝,怎麼著也都有人願意娶的。
說到嫁妝這個事兒,她的目光閃了閃,宋秋花手裡的嫁妝是不少的,這些年雖然也花用了一些,但花銷也不算太大,就是給陳明香的嫁妝,也不知會給出去多少,若是給得太多,那留下來的就少了。
“還有啊,嫁妝這個事情,你不要給她太多嫁妝,不然人家就奔著嫁妝來了,若是圖財,而不是圖她這個人,嫁過去婆家也只會滿心算計她那些嫁妝,這樣的人家,可嫁不得的。”
話說到這兒,語氣略頓了頓,就又開口道:“你給的嫁妝不要太多,免得婆家人起心思,想把嫁妝霸佔了去,這事兒也不是沒有過,就是先前那個江小蘭,嫁過去人家不就是想圖謀她手裡的嫁妝嘛,一家子都算計她一個人了,也虧得那丫頭是個機靈的,保住了自己的嫁妝,不然,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的,你可得上點心了,真要是心疼她,就少給點嫁妝,免得她遭人算計,再則,以後日子不好過時,你再接濟一二就是了,這錢在你手裡,也省得她自個拿著被人哄了去,也或是亂花用了。”
這事兒可得多上心了,不然陳明香把自己的嫁妝糟蹋完了,日子過不下去,還不得回家來求助,宋秋花又是個疼女兒的,還能看著她被餓死不成,少不得又要拿銀錢貼補她,一來二去的,她手裡還能剩下幾個錢了?
所以這錢啊,必須得看管好了,可不能這一點那一點的,全給敗光了。
沒想到她會說這麼一番話,宋秋花聽得也是神色變了又變。
先前江小蘭那事兒,她也是有聽說過的,那丫頭也確實是個厲害的,沒有孃家人幫扶,憑自己一人之力,就保住了嫁妝,還跟人和離了,怎麼看這丫頭都不一般,就是可惜孃家人有些目光短淺了,把和離歸家的姑娘給往外趕。
只是那丫頭也確實有些運氣,現在做了官太太了,雖然官職不高,但那也是官身,往後的日子都不會差了,總歸是比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要強許多的。
說到那江小蘭,就是她都有些妒忌,同樣是再嫁之身,但人家就能嫁得這麼好,而自己呢,當初就只看到江光宗一張好看的臉了,卻沒去多想他有沒有本事,可以前那會兒,她是一點也沒看出來表哥是這麼沒用的人啊!
但現在後悔也是無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她的日子也就是這樣了,只盼著女兒能嫁個好人家,以後日子能過得平順些,可又想到她這性子,心裡倒底是覺得難安。
“阿孃,你說的這些有道理,我會上心的。”
她自認明香沒有江小蘭那樣的本事,真要一家子都算計她的嫁妝的話,那明香絕對鬥不過人家,沒準稀哩糊塗的,就被人家把手裡的錢財全騙了去,落到人家手裡,再想要討回來,那就沒要能了。
再則,若還要跟人家過日子,也不能撕破了臉,若不撕破臉,落到人家手裡的銀錢,是討不回來的。
先前她還沒有去多想過這個問題,現在讓阿孃一說,她倒也聽出點味兒來了,明香就不是什麼能守得住財的人,指望她能多上心,那也不成,倒不如提前準備起來,少給些嫁妝,到時候需要用錢,自己再接濟就是了。
想到此,就又忍不住的直嘆氣,身為母親,也是操不完的心。
而且,她若是給嫁妝少了,怕是明香還會跟她鬧吧,但真要讓她帶那麼多過去,指定是保不住的,自己手裡若沒有錢財,到時候拿什麼來接濟女兒,所以,她還得把這些嫁妝捏緊了。
總之,她也就這麼一個女兒,以後自己的這些東西,也都是要給她的,也就是晚點給而已,給得早了,她人年輕根本保不住。
宋婆子見她是真聽進去了,倒也安心不少,也不再說嫁妝的話,說得多了,人家心裡難免要多想的,倒不如點到為止。
“唉,咱們家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前些天你阿爹還在說,是不是家裡的祖墳埋得不對,影響到了風水,所以咱們家才沒能有一個男丁孫輩,他還在想,要不要挪動一下祖墳,但祖墳也不是輕易能動的……”
這麼多年她都沒抱上孫子,倒底是有些不甘心的。
一聽她又在說什麼孫輩的話,宋秋花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這種事情,可不是想就有的,而且她表哥,換了個妾室了,還是沒有一點動靜,這怪得了誰,最開始還怪她不能生,現在妾室都換了兩個,也是她們不能生不成?
這明顯是她表哥有問題了,他那身子骨,外表看著還不算差,但指不定內裡已經虛了,所以才生不出兒子,別說女兒也沒能生出一個,這怪得了誰,只能怪他自己唄。
但這些話,她是不能說出口的,不然,真要說一句表哥的不好,她姑姑怕是都想生吞了她。
。得不易輕,鱗逆的姑姑是就哥表,道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