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人的內子。”
“你,過去搜身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物品!”城衛兵指著一旁的小兵不耐煩道。
楊炯見文竹目光凜冽,寒氣逼人,知道這小兵要是敢上手,必死無疑。
於是趕忙貼近那城衛兵,從袖口掏出五兩銀子塞到他手中,陪笑道:“軍爺,我這內子體弱多病,您行個方便!”
城衛兵見楊炯如此上道,笑著召回那小兵,笑道:“你小子倒是懂事,就是找的婆娘太醜了些。”
“軍爺哪裡話,娶妻娶賢嘛。”楊炯附和一句。
“少跟你爺爺扯淡,趕緊滾,在城中莫要生事!”城衛兵沒好氣的罵一句,驅趕楊炯趕快進城。
楊炯一把扯過爆炸邊緣的文竹,陪笑著朝城門內走去。
“等一下!”
楊炯渾身劇震,僵硬的轉身道:“軍爺還有什麼吩咐?”
“你那小娘皮當真賢惠?我看除了身材還過得去也沒什麼特殊的嘛?”城衛兵出言調笑道。
楊炯暗自皺眉,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如此說,握緊腰間的匕首笑道:“軍爺有所不知,娘子與我同甘共苦,自然在我眼中非其他人能比。”
“滾滾滾,剛還誇你上道,真是給你機會也不中用!”城衛兵沒好氣的擺手,語氣中滿是嫌棄。
身旁的小兵趕忙上前,諂媚道:“爺,我那妻子也很賢惠,你看?”
“哈哈哈!還是你小子上道,趕明個爺就讓你負責檢驗過往商旅。”
“多謝爺賞賜!”
楊炯二人早已走遠,但依稀能聽見身後那城衛兵的汙言穢語。楊炯暗自皺眉,原來這城衛兵生得是這齷齪心思,若不是擔心打草驚蛇,單憑這句話,楊炯就起了殺心。
“你幹嘛叫他爺?他是個什麼東西!他也配!”文竹甩開楊炯的手,生氣的看著他,眼神中說不出的憤怒。
楊炯還是第一次見她說這麼多話,也是新奇,疑惑道:“你們平時做殺手,潛入府城,難道就大搖大擺的進去?”
“我只管殺人,其他的自會有人安排!”
楊炯點點頭,重新拉住她的手,不讓她掙脫,溫柔道:“這不是咱們家,身在外地,一切以安全為先。”
文竹掙脫了幾下,見楊炯竟然直接勾住自己的胳膊,渾身一震,不敢動彈,生怕這個少爺作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但一想到剛才的屈辱,心中憤懣又起,冷哼道:“一會我就去殺了他!”
楊炯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你是見不得我受辱,但咱們現在是兩個人,一損俱損,你殺了他咱們就有暴露的風險,我爹常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們的目的是混進城中,目的達到了就莫要節外生枝。”
文竹聞言,神色一黯,呢喃道:“是我沒用。”
楊炯搖搖頭,鬆開了她的胳膊,認真道:“雖然平時你們乾的都是刀頭舔血的日子,可那也是不得已的事,我不希望你們出事。”
“嗯!”
楊炯見她低著頭,聲音中有些哽咽,笑著緩解氣氛道:“我呀,在長安的時候,哪個不是明裡暗裡的嘲笑侮辱,你忘了我長安探花郎的名號了?”
“嗯。”文竹低著頭任由楊炯拉著進入一家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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