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什麼?”沐星很好奇菈妮是如何察覺到的。
“我母親獲得強大的月之魔法是有代價的。”
“我的兩位哥哥生而向陽,繼承了拉達岡的黃金血脈,所以並不適合成為暗月的目標。”
“但是我不同,我完美繼承了母親的月之血脈,所以天生擁有比母親更加強大的月之魔法親和力。”
“甚至在某些時候,我能直接與天上的月進行溝通,靠它來做出指引。”
“只是我後來的行為卻越發的極端,我逐漸意識到了問題,自己似乎被某種力量操控著。”
“所以,我做出一個決定,在幫助月破壞無上意志的謀劃時,趁機讓自己擺脫這種操控。”
“我派遣黑刀刺客,手持命定之死刺殺黃金葛德文。”
“而同時,我在祭臺之上,對自己的心臟刺入命定之死。”
“因為黃金律法的原因,神人無法正常死亡,哪怕死去也會因為歸樹機制而復活。”
“但兩個神人同時被命定之死殺死,就會觸發一個漏洞,歸樹機制在同一時間只能引導其中一個神人進行歸樹復活。”
“而命定之死一次性也只能徹底殺死一個神人的肉體與靈魂。”
“當我將命定之死分成兩半,便只能一次性殺死兩人其中的一份肉體與一份靈魂。”
“所以只要同時被命定之死擊殺,我就能殺死自己的肉體,讓靈魂儲存下來,從而徹底擺脫控制。”
沐星皺眉:“你如何確定自己被殺死的不是靈魂而是肉體?”
菈妮一臉灑脫:“所以這是一場豪賭,我賭自己被殺死的是肉體,而不是靈魂。”
“顯然,我賭對了,葛德文靈魂死亡,而我只是肉體死亡。”
說著,她嘆息一聲:“只是我沒想到,葛德文肉體異變,引發死根現象,會間接害死了無數人。”
沐星道:“你不必自責,始作俑者不過是那些幕後的操控者,你也不過只是一顆棋子而已。”
菈妮搖頭:“這件事畢竟是因我而起,所以,總有一天,我會親自終結這個可悲的時代,改變這一切。”
沐星問道:“暗月對你的影響顯然沒有被完全消除,所以你的意思是?”
菈妮點頭,並不忌諱:“沒錯,暗月對我的影響不僅沒有減弱,而且還在加深,因為我感知到我原本死去的肉體似乎正發生某種變化。”
“這種變化讓我感覺到恐懼,我越是恐懼,就感覺自身意志更加深入的沉入暗月之中。”
“這世界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我必須加快進度,首先就從殺掉無上意志的指頭使者開始。”
沐星反問:“你真的確定這樣做,能為交界地帶來真正的自由?”
“也許在你終結黃金樹時代的時候,隱藏在背後的暗月便會毫不猶豫的竊取你帶來的成果,將交界地變成祂的囊中之物。”
菈妮伸手,手中浮現群星:“所以我同時還信仰黑夜女神,也許利用黑夜的力量,能抗衡暗月。”
沐星意識到這些本土居民的侷限性,他們不如自己這些外來者看的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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