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有了一個響亮的名字:女武神!”
她望向坐在她旁邊的沐星:“你說我是真正的女武神嗎?”
沐星道:“這得看你自己如何界定所謂女武神的這個稱號。”
“若論戰場殺敵,衝鋒陷陣,除了拉塔恩,你應該是無人能及,是名副其實的女武神。”
“但若是為了世界安定,民眾和平,你捫心自問,是否是為了這個目標而征戰?還是說,你的目標只是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稱號?”
女武神愣了愣,她低頭沉思片刻,然後搖頭:“我不知道,也許一開始我是抱著這個目的前行征戰。”
“但後來我卻發現,我只是單純的喜歡戰爭而已,我是為戰場而生之人,失去了戰場,就像魚兒離開了水,也許我會窒息而死。”
“所以,我不斷給自己創造敵人,永遠也殺不完的敵人。”
“亞人,土匪,異教徒,死誕者……甚至是那位一直被我視為超越物件的拉塔恩。”
“也許只有這樣,我的女武神之名才會不至墮落,能一直閃閃發光。”
說著,她嘆息一聲,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只是……這一次我好像錯了。”
“我終於見到了他,與他在戰場上激烈對決。”
“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我與他的差距,我不願意,也不甘心,於是我不顧一切,拔出了體內的金針,釋放出猩紅腐敗。”
她捂著頭,情緒有些激動:“我害死了蓋利德所有人,無論是紅獅子軍團,還是尊腐騎士。”
“是我害死他他們,我不配女武神之名,而應該稱我為女屠夫。”
沐星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安撫靈魂的波紋盪漾,讓瑪蓮妮亞即將潰散的靈魂再次凝實起來。
“你應該殺了我!”
瑪蓮妮亞終於冷靜下來,沉聲道。
沐星望著那片海,月光下的海浪波光粼粼,今夜是難得的平靜夜。
海風漸漸熄滅,一切都變得安靜下來。
“女武神之名不過只是一個虛名,若總是沉浸在過去的光輝與自責中,那你才是真正的失敗者。”
“戰爭還未結束,戰場才剛剛升起,而交界地的女武神此刻卻只想一心求死。”
“蓋利德的事情並非完全是你的過錯,有主觀原因,也有客觀原因。”
“太想贏只是一個引子,而真正讓你做出如此決定的另有其人。”
女武神不解的望向沐星,不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
沐星道:“有人想要猩紅女神回來,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會做出那一刻的選擇。”
“只是我覺得你的未來不該就這樣結束,你是想當一個揹負罵名的罪人就此死去,還是重新拿起劍,保護好交界地的民眾?”
“在這個時代,你這樣純粹的戰士越來越少了,女武神不應只是一個稱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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