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語如同冰冷的鋼針，刺穿了維克斯最後一絲幻想。
“免費開放的電池”，一旦使用，那意味著寶馬集團將徹底失去在續航這一核心指標上的任何優勢。
只能在陸風設定的技術框架內艱難求生。
公平競爭？在陸風掌握絕對技術壁壘的情況下，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不公平！
維克斯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但看著陸風堅定的眼神，他明白，陸風不是在討價還價，而是在下達最後通牒。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因為內心的巨大沖擊而顯得有些僵硬。
“陸......我需要立刻向寶馬集團董事長彙報這個......方案。”
維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努力維持著最後的職業風度，“請允許我暫時失陪一下。”
陸風微微頷首，做了個“請便”的手勢，眼神平靜無波。
得到允許，維克斯幾乎是腳步有些踉蹌的走出辦公室。
辦公室厚重的門在維克斯身後無聲地合攏，將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隔絕在內。
維克斯靠在冰冷的走廊牆壁上，深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臟狂亂的跳動。
他掏出手機，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撥通了寶馬集團掌權者的電話。
電話被接通，他沒有任何寒暄，用最簡潔、最直接的語言，將情況一字不漏地彙報過去，甚至沒有加入自己任何主觀的評判。
因為他知道，那位會自己做出判斷！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令人心悸的死寂。
維克斯能想象到，此刻那位在全球汽車領域都能攪動風雲的大人物是何等的憤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維克斯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
終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異常低沉、彷彿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的聲音，那是寶馬集團真正的掌舵人：“維克斯......”
維克斯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答應他。”
“什麼？！”維克斯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失聲驚撥出來。
“您怎麼會.......”
二十分鐘，不多不少。
當維克斯再次推開陸風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門時，他的步伐不再踉蹌，卻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沉重。
他臉上的職業微笑還在，但眼底深處殘留著巨大的震動和一絲尚未完全消化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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