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他,平常這個時候妻子根本不會給他打電話,怎麼今天卻突然聯絡他。
他顫抖的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妻子撕心裂肺、帶著哭腔的尖利聲音,幾乎要穿透他的耳膜:
“老段!不好了!兒子!兒子被抓走了!!!”
“什麼?!”段祥龍如遭雷擊,腦袋“嗡”的一聲,眼前瞬間發黑,他猛地扶住辦公桌才勉強站穩,聲音都變了調:“誰抓的?為什麼抓他?!你說清楚!”
電話那頭的女人顯然已經六神無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是......是警察!剛.......剛才家裡闖進來一群人,穿著制服,說......說接到舉報,拿出好多東西......說兒子以前......以前犯的那些事......強姦,還有.......還有把人家打殘廢那次。”
“他們拿出了新的證據!說是鐵證!就把兒子銬上帶走了!老段啊!你快想想辦法!救救兒子!他不能進去啊!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新的證據?!強姦?故意傷害?”
段祥龍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冰涼。
他難以置信地低吼:“這怎麼可能?!那些案子之前不都‘解決’了嗎?!該封口的封口,該賠的錢一分沒少!”
“我花了那麼多錢!怎麼可能還有新的證據?!”
他越說越感到驚恐,因為他實在太清楚自己那個混賬兒子幹過的“好事”了,隨便一件拿出來都夠他喝一壺的。
當初為了擺平那些破事,他不僅大出血,還動用了不少見不得光的關係和人脈,本以為早已塵埃落定,沒想到現在卻又東窗事發。
“我怎麼知道啊!我哪懂這些!我只知道我兒子被警察抓走了!老段!你快去找人!找關係!花多少錢都行!一定要把兒子撈出來!快啊!!”
女人的聲音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恐慌和蠻不講理的催促,像魔音一樣灌入段祥龍的耳朵。
段祥龍本就因為自己靠山那邊的事情心煩意亂,現在直接被妻子這毫無理智的哭鬧和無理取鬧徹底點燃了積壓的怒火和絕望。
“撈?!怎麼撈?!你告訴我怎麼撈?!現在是什麼時候?!”
“我都自身難保!你以為錢還是萬能的嗎?!”
“要不是你從小到大這麼縱容他!把他慣得無法無天!他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能惹出這麼多塌天大禍來?!都是你!慈母多敗兒!!”
吼完,他再也無法忍受電話那頭刺耳的哭嚎,狠狠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世界彷彿瞬間安靜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完了......段祥龍扶著桌子,只覺得天旋地轉。
兒子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抓,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的手筆。
這不僅僅是舊案重提,這是精準打擊!是衝著他來的!是衝著大華製造來的!是衝著......他背後的葉家來的!
他必須立刻行動!找律師!找關係!哪怕傾家蕩產也要......
然而,就在段祥龍強撐著站直身體,手指顫抖著要去撥打第一個求救電話的瞬間——
“砰!”
!上壁牆在撞重重,響聲的大巨出發,開推地猛人被門大的重厚室公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