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封宴選誰,K國都會遭到重創,給虎視眈眈的F國可乘之機。
到時候,關係的是一個國家的存亡,所有人民的生死。
作為王儲,她絕不會讓自己國家陷入那樣的境地。
宋柚寧無語的看著克勞迪婭,“逃跑,不是隻有門和窗。”
她抬手指向一個通風口。
“我們可以從那裡鑽出去。”
因為他們被綁著,因此這些地方也沒有人看管在意。
克勞迪婭看著那個高處,又髒又小的通風口,質疑,“那種地方,能過人?”
那麼小,那麼高,那麼髒!
宋柚寧:......
她看著克勞迪婭那張寫滿了“這怎麼可能”的臉蛋,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果然是金枝玉葉、養尊處優的王儲殿下,日常所見所思,都是富麗堂皇,是國家大事,對這種生活瑣碎,半點涉獵都沒有。
“能過。”
宋柚寧言簡意賅,“把那個木箱子挪到通風口下面,再墊把椅子,我們就能爬上去了。”
她安排的清晰明瞭,一早就想好了。
克勞迪婭眉頭皺的更緊了,語氣冷肅、威嚴,“你命令我做事?”
“不然呢?”
宋柚寧抬起自己裹成粽子的雙手,在克勞迪婭面前晃了晃,“難不成,我來?”
克勞迪婭:......
她被噎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她瞪著宋柚寧,又瞪著那個又重又髒的木箱。
她這輩子,從小打到,就沒親手幹過這種粗活,沒碰過這種髒兮兮的玩意兒。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和憤怒感湧上心頭。
該死!
維克多!
F國!
還有這個可惡的化工廠!
等她脫困,等她抓住維克多那個混蛋,她一定要把他按進最骯髒的灰塵堆裡,讓他活活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