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船艙房間裡。
沈燼坐在床上,兩條大長腿赤裸裸的露在外面,上面扎著一根又一根的銀針。
對這樣的畫面,他都麻木似的習慣了。
只是區別是,以前這些銀針紮在腿上,一點感覺沒有,現在紮上去,卻是疼的。
很清楚的疼。
令人愉快的疼。
沈燼心情也隨之好了不少,狹長的眸子落在宋柚寧身上,看著垂眸認真的模樣微微失神。
突然,船猛地顛簸了下。
宋柚寧要落下的針不受控制的一歪,朝著旁邊位置扎去。
沈燼面不改色。
宋柚寧卻如臨大敵,以極快的速度,用另一隻手擋住,銀針狠狠地扎進她的手背,頓時冒出了血。
“嘶......”
她輕輕地倒吸了口氣。
沈燼臉色驟變,一把抓住她的手,用紙巾按住血口,十分緊張,“銀針不能亂扎,扎到不能扎的穴位會出大事的!你瘋了嗎?幹什麼要用自己的手去擋?”
“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沒事。”宋柚寧面無表情的把手抽回來。
沈燼看著宋柚寧疏離避嫌的動作,一怔,眼底的擔憂瞬間化作了冰涼。
無端的焦躁在心裡瘋狂湧動。
他突然覺得難以忍受,空氣都粘稠的窒息,語氣又冷又硬,“我的腿最快還有多久可以停止治療?”
宋柚寧重新拿起銀針,找不那麼顛簸的時候下針。
語氣平靜,“半個月。”
沈燼不耐煩,“我說最快。”
宋柚寧:“這就是最快。”
沈燼更煩了,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懊惱的扭頭看向窗外,不再看宋柚寧一眼。
可是餘光裡,卻全是她。
連續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