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守夜的人見到是宋柚寧來,看了一眼,又接著睡了。
宋柚寧被他抱著放在床邊。
隨後,他利索的找出醫藥箱,蹲在她腳邊給她處理傷口。
他低著頭,神色認真,動作也小心翼翼。
這一幕看起來像極了當初她崴腳的時候,他給她揉腳的時候。
熟悉的畫面湧上心頭,讓宋柚寧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我們現在就開船走好麼?”
封宴給她擦藥的手頓了下,接著,又繼續擦藥。
他沒回答,眼皮都沒抬一下。
動作有條不紊的給她處理了傷口,又揉了揉腳踝,隨後,站起身來。
海拔立即拔高,他看著她,居高臨下的。
他的眼神冷漠的很,“我一定會娶小魚。
倒是你,想走只怕也走不了了。
島上有幾百人,沒全部治好他們之前,你走不了。
懷孕以後,她們身體也可能出現不適,也會找你。
生孩子也是一道難關。
你有這樣的醫術,葵島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宋柚寧心驚,這群人這樣蠻橫不講理?
“他們現在還沒有察覺到你想要走的念頭,對你還沒有多大的防備。
你要走,趕緊找機會走,再過幾天,就晚了。”
封宴收起醫藥箱放回原處,語氣冷漠的忠告。
宋柚寧看著他彷彿不近人情的背影,疑惑,“你為什麼提醒我?”
他既然決心要娶小魚了,也就是心甘情願要做葵島人了,揭發她不才是更理智的選擇麼。
封宴冷漠的道:“小魚和其他人不一樣,是個善良的人,你幫她治病,她感激你,不會希望你被困在葵島。”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小魚。
封宴愛一個人是真愛啊。
“給你。”
封宴突然將一顆七彩珍珠扔在宋柚寧手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了,叫上季滄野,趕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