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辦法,便是配製七級藥劑,刺激他恢復記憶。
上次她在天闕測試出來是五級,現在不知道有沒有達到七級,但失敗率肯定很高。
而其中需要的一味關鍵藥草,船上和島上也沒有。
但她假裝閒聊得知,島中間的沼澤地可能有。
不過這種藥和治療難受孕沒有任何關係,她還得找到足夠理由才能去找。
把別的需要的藥全都收拾裝好,宋柚寧又一瘸一拐的去了關著封寒舟的房間。
封寒舟本來病就還沒治好,又一直飽受毒的折磨,身體虛的不行,再跟著航海了二十多天,他如今完全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生不如死的具象化。
宋柚寧很無奈的看著他,“都這麼痛苦了,為什麼不選擇死呢?”
她從來沒有限制過他,一頭撞死啥的簡直太容易。
封寒舟像鬼似的蜷縮在角落裡,深陷的眼窩陰毒的盯著宋柚寧,“你想死了解脫?宋柚寧,我就偏要和你不死不休。”
宋柚寧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炸彈,很無奈。
針扎完封寒舟,宋柚寧慢吞吞的走到船邊,準備坐小船上岸。
結果,低頭卻看見封宴正在小船上。
他還在?
他不是談崩了,不耐煩的走了麼?
封宴面無表情的坐在小船上,語氣冷漠,“小魚要是知道我丟下受傷的你不管,會生氣。”
他伸手,將宋柚寧從船上接下來。
然後便划船帶她上岸。
又把她背起來,往回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理所當然。
宋柚寧趴在他背上,感受著他的體溫,心情很複雜,“男女有別,你揹我回去,小魚不會吃醋?”
封宴語氣漠然,“她不像你這樣小氣。”
宋柚寧鼻子發酸,自嘲笑道。
“是啊,我很小氣,你和小魚牽個手,我都受不了。”
封宴沒接話,穩步的往前走著。
月亮爬出來,照在沙灘上,將兩個人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