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處都不給,純威脅、純報復啊!
季滄野磨牙,笑的猙獰,“開個玩笑而已,那麼較真做什麼?五天後,我帶你離開。”
宋柚寧還是收起了銀針。
“離開葵島再繼續治。”
現在沒心情治季滄野。
他這張嘴太毒,即便是她麻木了的情緒,也總能被他精準插刀子,她討厭極了。
季滄野氣的咬牙,他不痛快,也不想讓她痛快。
他諷刺,“剛才我們兩的畫面那麼香yan,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是一種刺激,你說封宴會不會也被刺激了,現在正在對他未婚妻發洩?”
宋柚寧目光陰陰沉沉的看著季滄野帶著壞笑的嘴。
這張嘴,毒啞吧?
“起火了!起火了!”
“快救火啊!大家快出來救火!”
外面突然喊了起來,一片混亂。
宋柚寧立即站起身來,開啟門,就看見族長家後面火勢沖天,濃煙滾滾。
季滄野翻身而起,利索的穿上褲子,走到宋柚寧身邊,“你的草藥好像也堆在那裡。”
給島上的人看了病,需要大量的藥劑,今天島民才送過來,一大堆。
宋柚寧有點麻了。
怎麼就突然起火了呢?
宋柚寧朝著院子後面走去,幫忙救火。
季滄野靠在門框上沒動,點燃一根菸,玩味的看著大火沖天,就像是在看一場煙花秀。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時候起火,就這麼巧?
“有趣。”
——
島上救火裝置有限,又燒進了林子,愣是全島的人救了一整夜,才把火撲滅。
族長看著燒了一大片的林子,再看著差點被燒到的自家房子。
愁的不停唉聲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