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寧不顧腳踝疼痛,一瘸一拐的往外跑,黑暗中接連撞了好幾個東西,疼的她倒吸了好幾口冷氣。
她卻絲毫不在意。
越疼,夢境中那種窒息的痛苦就會隨著清醒減少兩分。
她就像是即將溺水而亡的人一般,不管不顧的衝到房門口,慌慌張張的開啟門。
她急切的想出去找到什麼,找個人問問,隨便是誰,只要告訴她這段時間不是做夢就行。
可,房間外面是套房客廳。
沒有人。
就像是一盆涼水潑在宋柚寧身上,讓她心臟一陣尖銳刺痛。
強撐的情緒眼看著就要崩——
“醒了?”
客廳旁邊的小廚房裡,封宴穿著黑色的圍裙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勺子,“我給你做了肉沫茄子,正好,你醒來就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宋柚寧就像是一枚小炮彈似的衝進他懷裡。
她緊緊地抱著他,纖細的胳膊甚至把他給勒的發疼。
“宋柚寧,你怎麼了?”
封宴擔憂的看她,低頭,卻駭然瞧見宋柚寧滿臉都是淚水,哭的稀里嘩啦。
他從來沒見她這樣過。
從他在島上見到她第一面開始,無論是重逢還是絕望,亦或者是知道真相,即便是在船上他們你儂我儂,她都一直是冷靜自持的。
他從沒在她臉上見到過這樣真情實感的表情。
哭的這樣,慘烈。
封宴眉頭皺的更緊了,擔心極了,“你哭什麼?哪裡不舒服?”
聽著封宴關切的話,宋柚寧抬起頭,淚眼模糊的看著他。
模糊的眉眼,卻那樣真實。
宋柚寧頓時哭的更兇了。
封宴頓時更加心亂了,以為她是哪裡難受,忙道:“我帶你去找你族人!”
宋柚寧拉住他,突然笑了起來。
小臉上滿是淚水,笑容卻明豔又燦爛,“封宴,我好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