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蘅現在也沒有訊息。
宋柚寧找封宴的搜尋,只要是還倖存的應該都能搜到,夜蘅大機率已經......
等封宴恢復記憶,會難過的吧。
但這都是恢復記憶以後需要面對的,現在沒必要提前告知,徒增麻煩。
宋柚寧理智的想著。
時間飛快。
轉眼五天過去。
站在甲板上,已經可以看見海岸線了。
小魚最是興奮,趴在欄杆上激動的望啊望,“那就是大陸嗎?真的好大好大啊,連邊際都看不到!
哇,好高的山,哇,好高的房子!哇,好多的船,好多的人,啊啊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人。”
小魚激動的土撥鼠尖叫,根本停不下來。
宋柚寧倒是仍舊面無表情的平靜。
封宴則目光復雜,眼底深處有著對未知不確定的凝重。
到底是失憶了,這片大陸對他來說,盡是陌生。
沈燼則是更加陰鬱不高興了。
視線猶如蜘蛛網似的粘著宋柚寧,不甘、偏執、無可奈何,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猶如即將被凌遲的死刑犯似的。
上岸對他意味著,再難見到宋柚寧。
越是靠近岸邊,負能量就越重,他甚至多次想過不上岸了,開船跑了,或者把她帶走。
帶回家去,帶回他秘密基地去,只有他們兩個人。
可是,宋柚寧隨手就搓出來的迷藥,讓他愣是想陰暗都無計可施。
更何況還有時時刻刻黏在宋柚寧身邊的封宴。
沈燼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了。
那麼重的傷怎麼就只失憶了呢?就該死在海里啊!
四個人,四種截然不同的心情。
船,靠岸了。
鄭婆婆和大長老帶著一部分天闕族人,已然等候多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