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其人現在應該在蜀郡成都之城了,未幾,大軍開赴蜀山可待!”
楚南公面上帶著一絲輕笑之意,對著在場的大祭司、諸位蜀山長老看了一眼,箇中緣由,倒也沒有隱瞞,況且這也不是秘密。
以大祭司的修為,是真是假,其人自可分辨。
“襲殺秦王嬴政、襲殺秦國封君!”
“這……並非我蜀山之謀啊,秦國何至於此,這該如何是好?”
剎那間,大祭司渾身上下一股耀眼的紅色玄光擴散,體內元力為之不穩,旋即將其鎮壓,神色難看至極,口中喃喃而道,無論是襲殺秦王,還是襲殺秦國封君。
此事自己都不知曉,但觀楚南公之語,並不做假,難道又是當年從蜀山逃離那些人的所為,難道他們就不清楚,他們已經和蜀山一體不可分了。
面上掠過一絲恐慌,身側的其餘長老亦是如此,他們雖為修者,但近年來,對於秦國的威勢還是知曉的,秦軍銳士更是無雙,憑藉蜀山之力,根本不可能對抗。
“此事在秦廷已經定下,南公前來蜀山的路上,已經察覺有不少秦軍的探子在結界四周,應該為先鋒準備之人。”
“整個蜀郡之內,擁有兵士三萬,湔堋而立,整個成都沃野千里,糧食充實,兵士精英,而蜀山不過寥寥數千人,抵擋難以。”
“而且此次領軍者為秦廷道武真君,其人更是為道家天宗弟子,年雖不大,但修為已破玄關,除非大祭司修為更進一步,否則,不足以抵抗。”
楚南公又是一語落,令得本就神色難看至極的蜀山諸人,面上更為悲慼,彼此相視一眼,數萬大軍圍攏,以秦國銳士之力,蜀山無力抵抗。
而且還有楚南公口中所語的那領軍之人,道家天宗玄清子,修為已破玄關,這更非他們所能夠對抗,那個層次的武者,就是在上古都罕見。
“定是那烏遠、烏斷等人引來的禍患,數十年前,他們不願繼續留在蜀山避世,出走於外,除了他們,蜀山上下無人不遵守大祭司之令!”
塌天大禍加身,蜀山一眾長老面面相覷,數十年來,他們一直在蜀山之內清秀,如今卻是有大禍從天而降,若說心中不憤怒,決然不可能。
一位體態壯碩的中年男子,赤裸著雙臂,粗布麻衣加身,面上塗有綠色印記,淺黃色的髮絲披散肩後,持鋼刃之刀,恨恨而道。
“大祭司,秦國大軍壓來,我等該如何是好?”
繼續說道烏遠等人的禍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當今之計,該思忖當為如何解決眼前麻煩,如何令蜀山逃過此劫。
一位位長老目光閃爍,數息之後,自動匯聚在大祭司身上。
“這……,這……剛才南公所語,此次領軍之人為道家天宗的弟子,昔年,道家莊周曾前來蜀山數次,我亦曾見過數次,天宗一直超脫凡俗,避世不出。”
“緣何卻有弟子為秦廷位高權重的封君之人?”
迎著身側一位位蜀山長老的目光,大祭司心中亦是無奈,自己同他們一般,都是呆在蜀山之內數十年,如何精通謀略縱橫。
只是,聽及此次領軍之人為道家天宗之人,倒是令大祭司頗為詫異,道家天宗數百年來與蜀山倒也有些許交情,既是道家天宗的弟子,那麼,說不得事情還有轉機。
“大祭司是想要同那道家天宗玄清子一談?”
在場諸位蜀山長老或許不明大祭司之意,但楚南公如何不明悟,不錯,蜀山同道家天宗之間也有緣法,若能夠相談,大劫不是不可以避免。
“不知南公可瞭解那道家天宗的封君?”
大祭司沉吟數息,而後頷首,如果能夠親自見對方一面,以表蜀山並無危害秦廷之意,以表蜀山避世不出的意願,不知如何。
“此人雖為道家天宗弟子,但近七八年來,一直停留在秦國之內,先為宮廷護法,而後護國法師,屢屢有功,得封武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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