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攻之下,魏國遂滅!
城破之日,王賁將城中八.九層的王族重臣、王城宮人、美女、珠寶……一應連同魏假押送至咸陽,未幾,咸陽王書而下。
魏假被囚禁至關外一處未可知之地,專人看守。
隨即,又有王書而下,將所佔領的魏國之地劃分碭郡,擴大先前東郡範圍,國府諸多吏員快速湧入諸多郡縣,配合駐紮的軍隊,整治駐地。
王賁率兵同南下的楊端和匯合,佔領大部分魏國之地,只剩下臨近齊國邊界的些許城池,仍舊在一些魏國老世族手中,尤其是魏豹、魏咎二人手中還有數萬軍。
不過……王賁並不著急,先行消化所得魏國之地,剩下的殘餘之力,徐徐滅之不難。
兵鋒直入楚國邊界,直入齊國西部邊界,臨近胡陵、藤縣之地。
三晉之地徹底納入秦國輿圖!
與此同時,燕國那裡也傳來訊息,上將軍王翦,克而不攻,不過月餘,整個薊城納入掌控,燕丹出逃遼西與遼東等地。
秋冬與明歲,則可以將上谷、漁陽,乃至於左、右北平都納入掌控!
“燕國……,自尋死路也。”
“失去燕南地,失去上谷漁陽之地,更要失去左右北平,遼西與遼東兩郡雖大,可皆為酷寒之所在,可耕種之田畝鮮少。”
“尋常歲月,便是少有燕國之民前往那裡,如今匯聚數十萬人,根本不可能長久!”
南郡!
江陵府城!
總督府邸,周清與白芊紅等早就返回了,甚至於今日的江陵之外,還正在下著小雪,秋日依然不限,如今正逢凌冬。
偏廳之所在,左右放置著數個小火爐,儘管來往諸人修為不弱,無懼寒暑,可……天候的自然溫潤,還是別有趣處。
這等時日……四郡之地諸般事也歸於平緩,左右徵發一些民力,修築道路與水利,鄭國從魏地歸來,再次行走四郡,欲要將四郡水利統一規劃。
看著每隔數日從燕國傳來的文書,周清見之,不由一笑。
隨之……,將其遞給白芊紅,這等時日,政事堂內的論政,也變成七日一次,大小政務多交由葉騰處理。
終究……對於那些芊紅已經熟練,加上並非官身,歷練一二便可,施展所學便可,並不把持權柄。
跪坐於木案一側,著淺紫色的裘衣錦袍,如瀑的青絲隨意披散在身後,紫色絲帶梳攏,眉目如畫,徑直嫻雅,接過那文書,細細一觀,不由一笑。
“無論是否長久。”
“燕國明歲要徹底淪亡了。”
“明歲……,也應該是諸夏數年來,最為安穩的一年了。”
從秋日以來,諸夏便是鮮少有大的戰事傳來,自己所總管督轄的四郡內,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推進,周清也是閒逸。
安然的躺靠在身後軟榻上,輕緩一言。
一念而覺,周身紫韻玄光若隱若現,一絲絲玄之又玄的氣息瀰漫而出,盪漾整個偏廳之內,近來……,合道層次的感悟越發之透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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