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則背哪兒去了？學校教的東西全餵狗了？不想幹就滾蛋！”
幾人被罵得縮著脖子，乖乖把手機收了起來。
負責人李工一邊打量著甲板上的隔熱塗層，一邊對身邊人說：
“把這個記上，順便查查下面的隔熱層有沒有老化或脫落。”
“明白，李工。”
助手拿筆記下，李工則蹲下身，仔細瞅了瞅漆面。
表面看著沒事，但到底咋樣，還得掀開查。
轉完一圈，一群人下了艦。
幾天後，軍方的正式報告送到了。
李工看完後，心裡直嘆氣。
問題倒是都不算嚴重，可雜七雜八的小毛病堆了一堆，估計是當初測試時漏了的，再加上些沒預想到的使用細節。
“半年時間，緊一緊，應該能幹完。”
他嘟囔一句，轉身就開始安排任務。
夜裡，李工和副手趙工坐在廠區一角，仰頭看著夜空的星星，閒聊起來。
“李工，你說那些小兵也太能折騰了吧？我查了幾處，明顯是人為弄壞的。
你說這是咋回事？”
“不像是戰士乾的。
昇華號之前執行過一次撤僑任務，船上拉過不少平民。
估計是那時候，老百姓不懂規矩，隨手亂碰、亂靠，搞出些磕碰劃痕。
咱們兵可不會糟蹋自己的艦，但老百姓哪知道這些？又不是海軍，能理解。”
李工慢慢說道，語氣裡沒責怪，只有理解。
趙工點點頭：“也是，你說得在理。”
他頓了頓，又說：“可我看著那些劃痕，還是挺難受的。
雖說不影響啥，可那是我們親手看著長大的船啊。”
李工抬頭望著航母的輪廓，臉上浮起一絲溫柔的笑：
“我們的任務就是把它拾掇得乾乾淨淨，讓它精神抖擻地重返大海，繼續完成它的使命。
直到有一天它真的老了，跑不動了，才算功成身退。”
他說話時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從小養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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