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平靜祥和。
表面上大家都和和睦睦,私下裡當然誰都不服佘遵!畢竟誰不想得到“保送”名額?!
虛情假意,只是為了暫時緩和氣氛。
彼此心照不宣,隔層窗戶紙還沒人捅破,佘遵也就假裝不知,看看身後這三個笨蛋考生打算怎麼瞞天過海,對他動心思。
畢竟,自己這一趟,看來不虛此行。
第二天清晨。
窗外寒風呼嘯,小乾第一個醒來,推開窗,木屋外銀裝素裹,雪地上潔白無瑕,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他不由得感嘆,部隊的人做事真是乾淨利落,一點痕跡都不留。
心裡又冒出了點後怕,萬一這事故里真有點“意外”,那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
“咋了?”
身後佘遵忽然一喊,小乾猛一激靈,全身一哆嗦,趕忙回過神轉頭,“沒事兒,剛醒在發呆呢。”
一看佘遵穿戴齊整,個頭高高的,皮膚黝黑,一身腱子肉,臉上哪有半點疲態?
“遵哥昨晚那麼晚睡,今兒咋不多躺會兒?”
“哎,年紀大了容易累,再加上昨天和雪狼那一仗,也耗了我不少力氣,”佘遵睜眼說瞎話,忙打起太極糊弄著:“你以為我還像你們這樣年輕力壯的小子啊?”
“遵哥您開玩笑了,昨天誰沒瞧見您雪地裡大顯身手,就算咱幾個加一塊兒,恐怕也傷不到您分毫啊!”
高手交鋒,點到為止。
但兩人話音一落,倒把一旁呼呼大睡,還打著小呼嚕的餘皓天給驚醒了。
他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站起來:“遵哥,小乾,你們倆咋起這麼早?”
“嘿,這幾位怎麼還在夢鄉里呢?”
“我還以為今天我起得最晚,沒想到還有比我更能賴床的!哈哈哈!”
回頭一看,其他三個考生還沒聚一塊兒相互取暖,正呼呼大睡,只是天已大亮,也該準備再次啟程的事了。
佘遵挑了挑眉,聽到這話,當下頗有些不悅地踹了一腳,冷冷喝道:“你們幾個,還躺著睡啥呢?”
這一腳,力道可不輕。
其中一個立刻驚醒,看其他三人早已起身,趕緊推了推旁邊兩個流著口水的同伴,這才打著哈欠清醒過來……
“遵哥,我們現在咋辦?”
木屋裡的人漸漸醒來,昨天大家手裡的物資分得差不多了。
當然,除了佘遵和小乾手裡還剩些能用的,其他幾個全是半吊子。
想度過雪山的重重難關,哪有那麼容易,更別說,按地圖上,離下一個標記點還有整整十里,徒步走,眼前就有個大難題。
!分夠不本資,人個六是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