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哥,看在咱們一路同行的份上,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旁邊幾人也忍不住跪地求饒,畢竟在生死麵前,面子又值幾何?
餘皓天把書收好,順手拍拍小乾迷茫的肩膀,對著幾人笑道:“難道遵哥還不知道你們這點小把戲?”
“之前我就說過,我們是拴在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但現在,誰讓你們起了壞心,竟然想對我們下手!”
陳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遵哥,我知道錯了,你千萬別把我們扔在這冰天雪地裡啊!我們三個就沒活路了!”
佘遵眼裡閃過一絲鄙夷,隨即放開陳燁。
眼看那人不堪重負倒在地上,他一腳踹了過去,“我沒忘,你當著我的面想讓我坐牢吧?”
“……”陳燁痛得呻吟,捂著肚子癱在雪地上,狼狽不堪。一旁的隊友緊緊擠在一起,顫抖著,抬頭望著步步逼近的佘遵。
這個如修羅惡鬼般的男人,嘴角微揚,竟露出一抹淺笑。
但在幾人眼中,除了恐懼,別無他物!
“蚍蜉撼大樹!”
“你們幾個是死是活,關我何事?再說,不是想和我們分道揚鑣嗎?我答應你們,但是——”
佘遵話鋒一轉,冷酷地說:“我手上的物資,你們休想得到!”
與這三人分開後,佘遵、餘皓天和小乾繼續向下一個標記點前進。
冬日雪路艱難,每走一步就是一個深深的腳印。
但他們手裡的物資足以支撐到下一個標記點,而這,佘遵早已盤算好,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早看透那三人心懷鬼胎,順勢而為罷了!
“遵哥,我真是服了你,這種事都能被你猜到!”
“這有什麼,”佘遵搖搖頭,邊走邊喘了口氣,回頭看著餘皓天,若有所思地說:“只是人性的考驗,你以後還得學著點!”
“我這榆木腦袋,有的學了。”
小乾也忍不住笑,附和道:“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不算笨嘛。”接著轉換話題,困境中幾人開始閒聊,“你說,他們幾個手無寸鐵,只靠一張地圖,是我們先到還是他們先到?”
餘皓天一臉困惑:“瞧你問的,就算我再笨也知道,就憑他們三個小嘍囉,還想和我們鬥,當然是我們先到下一個標記點啊!”
小乾笑而不語,神色意味深長。
揹著手往前走,一副世外高人的派頭,讓餘皓天看得雲裡霧裡,這才撓撓頭,回頭看向在一旁喝水的佘遵:
“遵哥,小乾這話好像有別的意思?”
他可不信,那三個蠢貨手裡沒物資,飢寒交迫,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問題。
怎麼可能比他們三個先到下一個地方?
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嘛!
沒想到,佘遵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