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遵抬眼看了他一下，語氣平靜但不含糊：“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拿咱們手裡的技術當鑰匙去配鎖。
敵方用啥我不知道，我要知道，還用得著從咱自己的系統下手？”
“你們要做的事很簡單——按我的思路走，隨時待命，我讓改哪兒就改哪兒。
別的路現在都堵死了，只能先這麼試。”
所長沒再反駁，低頭繼續翻資料，嘴裡沒音了。
會議室一下子又安靜下來，只剩翻頁聲和鍵盤輕響。
佘遵坐在主位，靜靜等著下一個問題。
“佘總，”副所長遲疑著開口，“您這雷達功能挺全，但要是把其他雷達模組也塞進去，整體體積怕是要撐起來。”
“戰機上的機載雷達空間有限，萬一做出來裝不上飛機，咱們折騰半天，不全白費了？”
“這事兒確實得考慮。”所長點頭附和，“功能堆太多，尺寸超標，到時候塞不進駕駛艙，整個專案就得返工。”
兩人說著，齊刷刷看向佘遵，等他拿主意。
結果這話剛落地，佘遵眉頭直接擰成了疙瘩。
心裡一陣火往上衝：這種破事還得我操心？
“這種問題也要我手把手教？”他聲音陡然冷下來，目光掃過去，“那我還養你們研究所幹什麼？乾脆全裁了，請幾個實習生都比你們強！”
“我花錢僱你們，是讓你們動腦子幹活的，不是買倆木頭人坐這兒等我喂答案！”
倆人被噴得臉通紅，低頭縮肩，恨不得鑽桌底，一句話不敢回。
佘遵還不罷休，語氣更重：“下次再讓我聽見這種蠢問題，別等我攆人，你們自己寫辭職報告遞上來。
我批，絕不卡流程。”
“想去哪去哪，沒人攔你們。
但我這兒不留閒人，不拉屎還佔坑的，趁早滾蛋。
我花的錢夠請一堆踏實幹活的年輕人了。”
“對不起佘總！我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絕對改，保證再也不犯！”
兩人騰地站起來，鞠躬道歉，聲音都發顫。
看他們態度還算誠懇，佘遵才擺擺手：“坐下吧。”
倆人灰溜溜坐回去，頭都不敢抬。
佘遵環視一圈其他人：“還有問題沒有？沒事就趕緊滾去幹活，我這兒事多著呢。”
語氣生硬，透著一股壓不住的煩躁。
剛才那一幕真是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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