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拔腿就往前跑，滿臉假笑，聲音掐出蜜來：“哎哎哎，回家吃飯！別看了別看了，大哥，小弟知錯，下次不敢約了！真不敢了！”
話沒說完，人影已經竄出二十米開外。
佘遵眼皮都沒抬，冷冷一句：“哎——剛才叫你們別走，你不聽。現在？晚了。”
鬼火少年張嘴想喊，聲音卻被風掐滅在喉嚨裡，只剩腿一軟，差點跪地上，鼻涕眼淚都憋得齊活臉發青：“剛才我跟你沒仇沒怨吧？你幹嘛非得整我？”
佘遵盯著他，早把面子扔進下水道了。
“因為你違法了，不是為了跟你過不去。機動車壓非機動車道…超載兩人…不戴頭盔…拖車！”
每念一句，鬼火少年心就往下沉一寸。
“還有！綁上拖架！”
小陶眼神一凜，動作利落，指了指那輛改裝得像炸藥桶的哈雷，頭也不回地走了：“你這排氣、引擎、避震……全改的是私人改裝吧？沒備案？”
“沒…這沒改，啊…自己作死怪誰？”
“直播裡還裝狠，沒改？結果被當場揭穿，差點把手機扔他臉上！”
“那你告訴我，這排氣管為啥噴火？在妹子面前吹牛是吧？！行！別廢話了，跟我回隊裡！”
佘遵看著手機螢幕，彈幕還在瘋狂滾動：“啊？去……去交警隊？幹嘛？”
“你這車，當場扣押！”
“兄弟們，今天直播就到這兒了，小陶該收工了。”乾脆利落：“主播請求拖車支援！西街口，一輛非法改裝哈雷，涉嫌多項違法！”
“太爽了！下次記得開直播預告！我們要拉全家族來看！”
“我們先回去了啊！”
佘遵擺擺手，輕笑：“下回吧，我今天還得去辦點事，真的改天約。”
他又跟水友扯了兩句，才關了直播，跑得比兔子還快。
手機一熄，鬼火少年睜睜看著背影消失，張了張嘴，啥也沒喊出來，只剩一口悶氣憋在胸口。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鬼火少年猛地轉頭瞪向佘遵：“我招你惹你了？你非得這麼直奔第一家——那家包子鋪。”
佘遵冷冷瞥他一眼，推門進去：“你違法，不光害自己，還坑別人。這種事，我碰上了，就得管。”
老闆正癱在躺椅上刷短影片，一見他，立馬彈坐起來：“喲！是你啊！考慮好了？”
佘遵環視一圈，不緊不慢問什麼大神。
“哎喲我的哥，直播上次還笑嘻嘻，破轉頭就——栽了！這真不是黑心價！我要不是急著還貸，不聽勸，打死都不找賣！”
“當你當著姑娘面飆車，結果連頭盔都不戴的蠢蛋。”
佘遵沒接話，直接開口：“三十五萬，現在籤合同，立馬打款。”
老闆一愣：“街頭執法實錄？你開啥玩笑？最少四十！直播結束一分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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