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是想著,你三弟和前面的施主怎麼著也是叔侄不是?”那小童幫著解釋道,“二人有血緣關係,一起作法,無妨的。”
“大師你這就不瞭解了,剛才那位是我夫家的兄弟,我剛才給你的是我孃家的侄兒,哪來的血緣關係啊,那只是姻親,還是分開吧,至於銀子方面,只要大師你開口。”
寧華那一臉的老孃不差錢,只要你給我做法的樣子,估計人家心裡是極度的暗爽。
那瞎子又開始裝高人不說話了,那小道又道,“頻繁的開壇作法,對大師的身體傷害是極大的,女施主要知道,這可是逆天改命!!”
這兩貨到底是算命還是看風水的啊?或者是二者不分家!!
逆天改命不是風水上的說法麼……
“這個我自然知道了,大師您說吧,時間地點,銀子真不是問題,我孃家的侄兒命苦啊……”
寧華一臉悲痛的樣子引得那瞎子更加深信不疑了。
終於好說歹說,寧華用了五千兩的高價終於使得大師答應讓他幫忙做法。
寧華出了屋子後,十七夫妻還在院門外等著。
“嫂子,怎麼這麼長時間……”十七上前問道。
“大幸啊,弟弟,我孃家的侄兒有後了……”寧華雙手合十,一臉虔誠的朝天拜道。
十七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總的感覺怪怪的,畢竟,寧遠家的事兒,十七還是知道些的。
因此,也不多說什麼便和寧華一起上了馬車。
“怎麼回事,七嫂?”上了馬車,十七便問道。
“怎麼樣,那大師和你們是怎麼說的?”寧華沒回答十七的問題,先問鈕鈷祿氏道。
“那大師說我和爺沒有子女緣,所以,會幫我們開壇作法……”鈕鈷祿氏臉青青的說道,“大師說未必一定有效,還得看機緣……”
十七看寧華撇了撇嘴便問道,“怎麼了,七嫂……”
“那是個騙子,我說我哥家的老三成親多年還沒子嗣,他也說開壇作法,收了我五千兩的銀子,弟妹,我哥家的老三的事兒,你知道的吧?你認為,還會有親生子嗎?”
寧華剛一說完,鈕鈷祿氏的臉立即刷白了。
本來是想著,哪怕希望不大,或者也有可能不是,可現在……
估計那騙子一算寧華侄兒的年紀,想著人家才二十來歲,估計心急了,但孩子嘛,總比自己這對三十幾的容易得不是,所以……
“我這就叫人把他抓進大牢去……”十七也氣得臉發青,銀子不是問題,可是最最厭惡的便是騙子,雖然他也覺得,此人行騙的居多,不過,剛才又有一些是估中的,這才讓十七也升起了希望。
“抓了豈不是暴露我們的行蹤?而且那人我倒覺得,還是有大用的。”
“七嫂,我的門人知道我們夫妻過來,估計江南地界兒,大都知道了,這還有什麼暴露不暴露的。”老十七苦笑了下道。
“這倒是,互通有無,可以理解,不過,那瞎子,還是有些用處的。”寧華笑了笑。
“七嫂的意思是……”
“那人會比我們知道更多江南地界的一些秘辛,抓進牢裡,豈不是太浪費了,還不如留著,這豬啊,得養活了才開宰比較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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