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男是女總是好的,寧遠歪著腦袋思量著。
到了晚上,寧遠就直接和妻子蓋著棉被純聊天。
雖然不知道妹妹說得靠不靠譜,不過,寧遠直覺上感覺還是要信任妹妹的好,你沒瞧見人家四福晉和五福晉都懷上了嘛,雖然有七八成的可能和妹妹是無關的,可萬一有用呢,萬一有關呢?
咱就賭這一回了。
很快地,寧遠的婚假也就放完了,臨走前一晚,二人睡在床上,寧遠便拉著小烏拉那拉氏的手道,“真有事,去找妹妹吧,妹妹肯定會幫你的,府裡的任何事莫理莫管莫顧,管好自己便成。倘若實在悶得慌了,和祖母說下,去莊子上,和妹妹住些日子也好。”
“爺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小烏拉那拉氏有些紅了眼睛。
原本以為,自己下半輩子要青燈古佛過一世了,雖然早就想開,早就想通透了,可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也會想些亂七八糟的。
對比之前的生活,再想想現在這一個月卻過得無比的開心的喜悅,小烏拉那拉氏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捨不得寧遠的,便伸出白玉般的胳膊圈著寧遠的脖子,輕聲地在寧遠耳邊道,“爺為了我,也要好好珍惜自己,冷了要加件衣裳,吃食啥的也要小心,我每天都會在京城為你祈禱的。”
寧遠看著小烏拉那拉氏的樣子,突然很想說句,我不離開你,不去戰場上了,以後就待在府裡天天陪你一起,可寧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便吼了一句,覆在了小烏拉那拉氏的身上。
很快地,到了臘八節前幾天,寧華正和張姑姑厲嬤嬤商量著臘八粥,寧華的意思是除了一些必要的親戚要送之外,還有按照往年的慣例,莊子上的那些佃戶們也得發下,讓人家嚐嚐。
另外就是捐些銀子給寺廟裡的老和尚,讓他也施些臘八粥給附近的一些貧苦百姓,怎麼著吃一碗臘八粥也是代表著對來年的希望和願望不是。
而寧華也是越來越看不懂那老和尚了。
本來麼,由於京城貴婦們不斷的懷孕,寺廟的香火真的是不要太旺盛,雖然人家懷上後自己沒能來還願,可都會派丫頭婆子,或者人家的親孃來還願的,那捐起香火來,令寧華這個皇子福晉看了都挺咋舌的。
土豪啊有米有,人家不是那幾十兩一百兩的捐,人家那是少則幾百倆,多則一千倆的捐。
雖然寧華仔細算過,這大半年來,包括四五福晉兩人在內,傳出喜訊的也就那麼十來個,不過,這也夠奇妙的了。
畢竟,一來,會去拜的大都是屬於清朝的高齡產婦,普遍在25歲以上(寧華語:區別啊,這年紀那在現代可算是最佳生育期,這到了古代,就換了樣了),或者成親十年沒生下一兒半女的。
二來便是有些虧了身子的人,可現在,人家都懷上了,怎能讓別的人不心懷希望的?因此一撥接一撥的求子婦女們,紛紛進了那寺廟。
雖說沒懷上的捐的香火沒那種懷上的豪爽,可架不住基數多啊,因此,老和尚絕對算得上是日進斗金。
寧華的意思麼則是咱開擴吧,地方建設得大點,反正這大半年來的香火,夠建大寺廟了的,你說這麼小的一間,實在是有礙觀瞻啊。
可寧華才派費總管去提了這麼一遭,哪知老和尚卻立馬反對了,只說別的都可依著福晉,只不過就擴建寺廟這一事不能依著寧華。
寧華見人家老和尚這麼堅持便也不說啥了,這怎麼把寺廟發揚光大,人家是行家,咱就不要說三道四了,外行指導內行,絕對是笑掉人大牙的說。
“額娘,額娘,我要包粽子吃,另外還給四伯孃,還有舅媽,還有沒出生的小弟弟小妹妹們。”知微拎著那鞭子,興沖沖地跑了進來纏著寧華說道。
“現在要過的是臘八節,包哪門子的粽子,誰和你說過年吃粽子的?”最重要的是現在可是冬天,上哪找粽子葉去啊?
這又不是在現代,只要有錢啥東西都買得到的。
“我就要吃粽子,我就要吃粽子嘛。”知微跺著小腳說道,“額娘有弟弟寵了,不疼我了,不寵我了,我是沒人愛的孩子了……”
知微捂著雙眼假裝哭泣道。
自從前些日子她知道她舅媽也懷上小寶寶後,不時地老來上這麼一段,寧華就是奇怪了,你說你舅媽有孩子,關你什麼事啊,自己又不會把你表弟或者表妹抱來養的,你哭個毛勁啊,這小姑娘難道也有所謂的更年期一類的,時不時的犯犯病?大清皇家棄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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