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寧華是打算正月十四回京城的,在七阿哥府多待一天多一天的危險,畢竟在一起,萬一要同床什麼的,不可能知微每次都跑來的——
只不過,現在由於法喀的分家也要進行了,自己必須得和四福晉商量一下。
在四福晉面前,寧華也不怕什麼家醜外揚的事情了,反正到時候,人家肯定知道的。
“你阿瑪估計是想著你那幾個庶弟沒娶媳婦,需要銀子吧,畢竟人家的額娘還在呢,至於把那時候侵吞了你額孃的財物還回來,這就看人家的誠意了。”四福晉的肚子已經很大了,一般的客人也不見。
管家的權利也下放給了瑞嬤嬤還有曾經侍候過四阿哥的老嬤嬤,經歷過五福晉的事情之後,四福晉覺得,任何時候,都沒有自己平安產子來得重要。
前些日子,五福晉不知道怎麼回事和五阿哥起了爭執,然後滑了胎,還是個成了形的男嬰,五福晉哭也哭死了,唉!
要不是自己懷著身孕,倒是也得去看看她,可是,大夫說了,現在自己的心情起伏不能太大,因此也只叫瑞嬤嬤送了點補品過去。
“我倒是覺得可不能七阿哥過去,嫂子,你說有沒有辦法讓七阿哥別去啊?”寧華打心裡不願意法喀和七阿哥走得過近。
法喀絕對是個渣男,雖然寧華對七阿哥不抱啥指望,可也不想七阿哥被法喀帶得更加壞,要知道,這年頭的皇孫貴族人家壞那是有很正大光明的藉口的。是為了開枝散葉,為愛新覺羅家族繁衍後一代。
“為什麼?倘若七阿哥去,你阿瑪也不會太偏心不是?”四福晉有些不解了。
“分多了也未必是好事。”寧華嘆息的說道。
那時候剛接到信的時候,寧華還愣了下。可後來細細一想,分得少,說不定才是對哥哥有好處。
哪怕現在鈕鈷祿氏被老太太給關了起來,幾個小的是放在老太太哪兒在養,不過,人家的底子本就不好。你能指望人家有多大的出息?
最有出息的,也不過去當個小官小吏的,而哥哥呢,他就不同了。
現在娶了小烏拉那拉氏,等於和四阿哥有了聯絡,雖然二人是堂姐妹,可堂姐妹走得親近些,未必不會比親姐妹關係還要親。
更何況還有自己呢!!
“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真稀奇。”四福晉上下打量了寧華一眼笑道。
寧華從和自己做妯娌開始,和自己關係倒就不錯,不過呢。人家是文人脾氣,清高著,和自己也不是真特別的合得來,只不過,和別的妯娌比起來,她算可以。
生過孩子後。倒是收斂了文人脾氣,然後一股腦地鑽到銀子堆裡去了,而偏偏不是個會做生意的主兒,也沒賺上什麼大錢。
“我哥現在也算是有點功績的,雖然大伯是回來了,不過,我哥是個實幹型的,要不然,七阿哥也早想辦法把他調回來了,我哥說了。不能靠裙帶關係,要靠自己,這條路走能走得更加長遠。”
寧華頓了頓,喝了口茶又說道,“倘若我哥想在這條路上走得遠。有些地方上面未必能顧忌得到,嫂子,你也是知道的,我家那位夫人什麼情況的,唉。”
四福晉自然知道那繼夫人是個怎麼樣的人了,絕對是個使軟刀子不眨眼,吃相難看的,自己的妹妹早和自己說過了。
那時候把那些貴重的大件物品放在她的陪嫁院子,一開始的時候,妹妹還說會不會是寧華太過小心了,畢竟還有祖母在堂呢,怎麼著祖母也會做主的。
而且她也當過家,未必不會是那繼夫人的對手,不過,四福晉倒是挺贊同寧華的話,寧可先小人後君子的,何必和人家明對明的,人家哪怕不是親婆婆,那也是繼婆婆,光這個,就可以壓死妹妹幾條街了。
而那次妹妹回來就和自己說了,幸好聽了寧華的話。
而現在寧華有這麼一齣,說明法喀給的東西還真不多,不過,四福晉和她妹妹也不是眼皮子淺的人,銀錢這東西,在權勢的面前,一切全是浮雲。
“具體的你知道嗎?”四福晉問道,怎麼著寧華額娘那時候的些東西必須得給寧遠的吧,這可是規矩,除非法喀臉面也不要了。
“我問過我舅舅了,我舅舅說,我額娘那時候嫁過來的時候的嫁妝單子,老太太要過一次,幸好我舅母留並個心眼,只是給的備份,這次我阿瑪又去要,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心裡啊堵得慌哪,那時候我嫁過來的時候,那人可是侵吞了不少,哪怕祖母叫她吐出來,她吐出來的,也就十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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