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前面有個女兒了,菩薩好意思再送個閨女過來?
因此,人家二管家也沒說啥,很是客氣的把鄭大管家給送了出來。
“你這是怎麼了?”
其實這次媳婦懷胎,鄭管家也有些怨念,第一次懷胎,可以說自己比媳婦緊張,不過,媳婦的心態倒是放得不錯,不會動不動就落淚。
這次呢,老是無緣無故流淚,你說現在女兒都回來了,你還有啥傷心事啊?
再這麼繼續下去,自己的大管家之位,可要被二管家奪走了。
倘若媳婦這胎生的是兒子,那就沒有下一胎了,鄭管家是實在受不了,媳婦懷孕時莫名的情緒了。
“我家福寶好可憐,又黑又瘦,你還騙我說她在莊子上過得很好,哪好了,我都聽奶孃說了,福晉還不給我們女兒吃飽,難道她有這麼缺銀子啊,我們家福寶年紀還小呢,能吃得了多少,居然瘦成這個樣了,嗚嗚嗚……”
鄭管家媳婦見自家男人回來了,便撲進了男人的懷裡,哭了起來,雖然哭得很是悽慘,不過還是知道,屋裡睡著自家女兒,因此。哭得很是小聲。
鄭管家聽了自家媳婦的話,不由得頭疼起來,早知道那個奶孃如此嘴碎。當初就應該發賣了,另外換一個。
主子的是非。怎麼可以說的?
雖然在自己的屋子裡,你就不怕隔牆有耳?媳婦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住嘴,有些話,是咱們能講的?更何況,奶孃懂什麼,你倒是等女兒醒了,問問福寶。她在莊子上待得開不開心,高不高興,要不要再回莊子上去。”
“她這麼小,哪裡懂。”
自己懷了身子。變醜了,所以,自家的男人不愛自己了,女兒也被福晉養壞了,自己的命好苦啊!!
“小孩子最是敏感的了。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光看那時候女兒那一臉嗨皮的樣子,和自己沒說幾句話,便撒腿跑了的興奮樣兒。鄭管家就知道,自家女兒在莊子上過得不要太開心。
想到這裡,不由得把那挑是非的奶孃更加恨上了。
你不是愛挑是非嘛,看來是家裡太幸福的緣故,你男人太過乖巧,所以,才有這閒功夫,看來,自己得送些丫頭去人家男人房裡才行!!
“是這樣的嗎?”鄭管家媳婦有些懷疑的說道。
“自然是了,你待會兒等她醒了,問問她不就成了,倘若她在莊子上過得不好,剛才就直接和我回家了,怎麼還會跟著格格的?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女兒過得開不開心,難道她自己不知道?”
“你說得也是,那我待會兒問問。”鄭管家媳婦被自家男人這麼一勸,再想著,自己還懷著孩子呢,不為自己想,也得為肚裡小的著想,便也停止了哭泣。
在自家男人的幫助下,淨了臉,又在他的勸慰下,用了一碗粥,鄭管家才走出了屋門回府裡辦差。
鄭管家剛進了府,便被書房的小廝拉道,“鄭爺,您去哪了,可讓小的好找,快,快跟奴才走吧,爺找您哪,可急了。”
雖然只是個小廝,不過由於人家是長期在書房侍候的,因此,鄭管家也很客氣,從衣袖裡拿出幾顆銀豆子塞了他,順便又輕聲地問道,“爺怎麼了?是在畫畫還是在喝茶?氣色怎麼樣?”
別看鄭管家已經在府裡處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過,他也是抱著寧得罪君子,莫得罪爺身邊人的信念,更何況,人家長時間在書房服侍爺,時間可要比自己多多了,有的是時間告狀,因此待人家也很是客氣。
而倘若爺在畫畫,則就說明人家心情不咋滴,倘若是喝茶嘛,則說明人家心情不錯,這事先打聽清楚了,也好方便他在肚子裡打好腹稿,待會見了爺怎麼說。
雖然小廝和鄭管家說,爺是在喝茶的,不過,等鄭管家進去了,卻看見七阿哥在畫畫,鄭管家不由得把那小廝給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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