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華越來越看不下去了,便使了個眼色給哼哈二嬤,這和哭喪似的,活人都受不了,更何況,那癱在床上的老太太了。
現在又不是比誰哭得大聲,哭得傷心誰就是孝子賢孫的。
哼哈二嬤早等著主子們誰開口,見寧華眼色過來,便一左一右攙扶起玉華,一個勸著,老太太最是寵著姑奶奶們了,捨不得姑奶奶們難過,另一個則勸著,玉華好好回去休息休息,明兒個來老太太身邊服侍。
玉華這些年一直挺順風順水的,再加上她一向有手段,在府裡,男人的三子兩女,全是出自她的肚子,管治得男人服服帖帖,那怕收了同同僚和上司的美人“孝敬”,也只能安置在府外。
因此,在江南一帶,她在那些當官太太們中,可是很有威信的。
很多太太們都喜歡上門來討教馴夫術。
這麼說吧,寧華這兒的求子寺廟在京城有多火,那麼,玉華在江南的馴夫課就有多火。
而人家,可不像寧華這樣,收收掖掖的,人家那是光明正大的收徒教學,信徒不要太多。
因此,她那時候在江南聽著,寧華在京城的種種不如意,那是一個得瑟,哪怕讓你得到皇子福晉之位又如何?
只不過是個書呆子,不會籠絡住男人,一切全是空的。
因此,這次回來,她便把三子兩女全帶了回來。
一方面,孩子們大了,老祖宗還沒見過呢,得見見,讓得老太太看看,倘若當時不是她的“仁慈”,自己怎麼會如此幸福?
二來嘛。怎麼著也得把這些優秀的孩子拉出來給自己的“好妹妹”見識見識。
女人有高位有什麼用,連個兒子也生不出來,不就是個格格麼。還是個只陪她在莊子上的。
別說質了,光說量。咱就穩贏了“好妹妹”幾條街了。
大伯母見女兒被兩嬤嬤帶了下去,剛想上前和寧華說聲,準備和女兒去好好說些話,這邊小烏拉那拉氏便打了個踉蹌。
“嫂子,你看你瘦成啥樣了?”寧華趕忙扶住道,轉頭對服侍在一邊的小翠說道,“你是怎麼照顧你們主子的。雖然服侍老太太是當孫媳應盡的本份?可不會勸著點嗎?只一個人侍候著,這讓府裡的奴才怎麼看另位幾位嫂子和伯孃??這是要置伯孃於何地?難道是想把不孝的大帽子扣在大房頭上嗎?”
“寧華……”小烏拉那拉氏虛弱的拉著她的手,想要說什麼,可聲音太輕。反而被屋外二伯母的聲音給蓋了過去。
“大嫂,這就是你不地道了,雖然伯爵府事兒是多,不過,可不能忘了為人媳婦的本份啊!!”
二伯母剛要踏入屋中。便聽到了寧華訓斥丫頭的話,便知道,寧華訓丫頭是假,藉機指責大房是真。
雖然二伯母也不喜歡寧華,不過。和她鬥了一輩子的大伯母比起來,寧華可要純真可愛善良多了。
更何況,現在她們可是統一戰線的,一切和自己敵人開火的人,都是自己的“戰友”,因此,一踏入屋子便指責道。
以前她不是最愛把規矩啊,孝儀啊放嘴邊的嘛,合著,全是為了讓自己和男人為府裡死心賺錢,才這麼做的。
也是自己和男人“老實”,這麼多年來,為府裡賺了這麼大一份家業,分家的時候,分的卻只是三分之一。
換了是別家的,早鬧得不肯擺休了!!
早知道就應該早早分家出去才是!
更何況,明眼人一看,小烏拉那拉氏那瘦得風一吹就倒的身體,和那好“大嫂”圓潤豐滿的身材一比較,是個人都知道,這些日子來是誰在侍候了。
雖然自己是每次來府裡看望額娘,“好大嫂”都是在侍候的,不過,真是在侍候,會有這麼圓潤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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