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宮裡,自然由佟額娘做主了——”四福晉想了想便朝佟貴妃說道。
反正本來就不屬於自己家的,早知道會有這麼多麻煩事兒,那時候就直接讓寧華他們出銀子,把買宅子的錢給了弘暉就是了,哪這麼多破事的。
佟貴妃見四福晉這麼上道,便笑了笑,然後便和眾人開始分析起來。
這邊寧華說是法喀給的,其實,這也是事實,畢竟京城的事兒都禁不得打聽,再加上那時候也有聽說過,雖然隔了一年多了,不過,佟貴妃等人也真不是兩耳不問窗外事的人。
那麼,既然是法喀給的,寧華又給了知微了,七阿哥做為阿瑪好像確實不怎麼能做主。
九阿哥一聽,火了,便又準備開口,只不過,還沒說,便被八阿哥給拉住了。
那時候宜妃見佟貴妃有偏幫寧華那邊,便暗示自己的心腹宮女去把八阿哥給找來。
八阿哥這邊拉住了九阿哥,然後便笑眯眯的說道,“佟額娘,那七哥家的,咱不說了,當初皇阿瑪既然開口了,那麼,四隻箱子的另外兩隻,四嫂總應該能做得了主的吧。”
八阿哥見佟貴妃不說,便轉身朝四福晉道,“四嫂,你看……”
“這事既然交給佟額娘處理了,嫂子自然聽娘娘的了。”四福晉笑了笑道,誰有空理會你們這種歪戰。
先別說自家婆婆和你們宜妃不對付,哪怕是自家男人和你也是在朝堂上你來我往的,自己憑什麼要賣給你們啊?
你們以為自己是寧華嗎?要處處的賠小心,討好你們?
八阿哥原以為,這幾天在朝堂自己讓了四哥幾個回和了,怎麼著,四嫂總會給些面子的。哪知道,卻碰了個軟釘子,便臉上也有些不高興了。
只不過。長輩們都在,因此。只能維持著面上的笑容。
“我其實有些不明白了,九阿哥的那隻箱子,開出來不是賺了嘛,也沒虧,我聽說可是一大塊成色很好的紅寶貝,怎麼,是別的說岔了?”
佟貴妃笑著問道。
“我是想著。那四隻箱子流拍了,這七哥家不是也沒啥生意可以補貼家用嘛,上次法喀的那些東西,七嫂也是個大度而有仁慈的。平分給了庶弟庶妹們,這次修宅子,想畢是沒啥銀子了,要不然,怎麼會賣了那些箱子呢?所以。想著,自家兄弟能幫襯著便幫襯一把,才花兩萬兩向七哥買的,哪成想,七嫂不領情。”
九阿哥一幅我是好弟弟。我是救世主的模樣。
寧華聽了不由得在心裡撇了撇嘴,果然是宜妃生的,不是個好東西,看看他說的是什麼。
自己哪怕是嫡女,也沒你那麼不要臉面的把阿瑪的東西佔為已有吧,再說了,就算佔為已有,你七哥好意思花?
雖然七阿哥有很多不如意或者不對的地方,不過,有一點,那至少是比九阿哥強的,人家不會花女人的銀子。
所以,寧華才不相信,七阿哥會在頭腦清醒的狀況下,把箱子賣給九阿哥,至於送,那更加不可能了。
先別說他知道那箱子其實的所有權是屬於他的女兒知微的,就說他這段日子天天想銀子想瘋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不提銀子的?
“九弟,不對吧,那領頭的管家可不是說這麼說,哦,對了,人家說啥了,我想想,你家管家說了,說你買到的是破爛石頭,賠本了,所以,我家爺應承你,說賣你,還說我家爺先抵押在你哪兒,等我拿了箱子再去贖回我家爺……”
寧華這邊沒說完,宜妃便在上頭冷笑道,“七福晉可真是夫妻情深啊,在你眼中,七阿哥還不值那幾只箱子是吧?”
“宜妃娘娘這話可就說岔了,第一,那時候簡王福晉早付了銀子給寧華,寧華沒辦法變成另四隻箱子給九弟,第二,我是想著,不會是管家傳錯話了吧?用箱子贖?我家爺輸啥給九弟了?我家爺一不嫖來二不賭,兄弟之間哪怕真有欠債,還要兄長被壓?還要動用到贖這個字眼?”
哪怕七阿哥真受了宜妃的挑撥,寧華覺得,必須也得把九阿哥的真面目給暴露給他,省得他一直天真的認為,人家是好弟弟,對他很友善。
也不想想,當初法喀的那些東西拿到簡王府的拍賣場所的時候,瓜爾佳氏可是給了個友情價的,而且還是先拍賣完,再結銀子,哪像九阿哥,先讓自家付了一千兩銀子,說什麼多還少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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