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麼多年來,自己醒來還真沒看到這麼邋遢的人。
“嚇死我了,爺,你幹嘛?”寧華拍了拍胸膛,喘了幾口氣才道。
“你倒是睡得香。”七爺沒好氣的說道,“爺把後院交給你來打理,你就是這樣回報爺的?”
寧華伸了個懶腰,便吩咐丫頭們進來洗漱。
等穿好了衣裳,寧華便優哉遊哉地去了花廳,吩咐人上早餐。
“你還有心情吃早飯?”七爺見寧華一直不出聲,很是不高興,再加上她現在還有心情吃早飯,更加火了,便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
七爺一怒一吼的,那些丫頭們自然不知道是去傳膳呢還是不傳,便看了看寧華,詢問寧華到底如何。
雖然七爺是一府之主,不過丫頭們可是直接隸屬福晉的,人家也清楚,誰才是真正掌管她們命運的人。
自己為什麼不能吃飯啊?又不是自己乾的好事,真真是笑死人了。
對於七爺把那兩個庶女養成這樣,寧華一點也不奇怪。
七爺老幹一些女人才乾的事兒,把庶女寵成這樣,不奇怪。
“去傳膳。”寧華笑了笑朝那幾人吩咐道,然後又冷冷對七爺說道,“有什麼事等吃完了飯才說,還有,爺倘若不怕臉面丟得更加大,儘可嚷得全府的人都知道。”
雖然寧華對一些宅鬥之道不是很清楚,不過,也明白,倘若弘曙現在在孝期傳出了和丫頭有個啥,估計世子之位更加得不到了。
沒人會認為是丫頭有什麼念想的,肯定說得全是弘曙的錯,畢竟每家每府裡,丫頭太多了。
更何況,孝期哎……這是件多讓別人打雞血的事兒啊,特別是那些漢人御史們……
因此,依七爺的作風便是,至崇院的人,肯定全部控制起來了,雖然在府裡的一些人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不過,具體的肯定無法打聽得出便是了。
七爺雖然不高興,不過,也只能氣呼呼的坐了下來,看著寧華慢條斯理的吃完了早餐,等丫頭們收拾完了,寧華才道,“說吧,是什麼事讓爺發這麼大的火?”
“我只要知道,這裡面你滲和了多少?”七爺好容易見寧華吃完,便問道。
雖然期間,寧華也是熱情的招呼他吃,不過,七爺能吃下去就奇怪了,氣也氣飽了。
“什麼事兒?”寧華裝傻問道。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七爺更加生氣了,昨天晚上至崇齋動作鬧這麼大,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的,自己不傻好不。
“昨晚弘晝和知微不在府裡,我難得能睡一次好覺,自然睡得熟了,我應該要知道什麼?”寧華不高興了,便板著臉說道,“你一大清早跑來我屋子裡,原因也不和我說的,還要我自己猜麼?到底是什麼,愛說便說,不說拉倒,我又不是有那七竅玲瓏心的,猜得出你的心思。”
七爺見寧華的樣子不似作偽,便嘆了口氣跟寧華解釋。
據說,那天是梨花值夜,她在給弘曙的茶水裡放了催qing的藥,也點了催qing香。
弘曙也算是意志堅定的人,一發現不對,便推開了梨花,然後去了院子,跳進了院子裡拿來儲水的大水缸裡。
本來嬤嬤奴才們自然是睡下的,弘曙跳進水裡的聲響太大了,梨花又在一邊急得哭,因此便把嬤嬤和奴才們給引出來了。
嬤嬤和奴才們自然嚇壞了,那嬤嬤也是見慣大場面的,自然一見弘曙的人知道不妥了,再進屋子,一進去便聞到了那催情香的味道,雖然已經散了,不過,嬤嬤可是久經場面的人,自然聞出來了,再聞聞那茶便一下子明白了。
便立即命人把梨花給綁了起來,用帕子捂了嘴,命令蘋果一人把她給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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