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香,好奇異...”
之所以說奇異,是因為那香,說香不香,說臭不臭。反正就是一種特別奇異的味道。
另人聞之一時有些神志恍惚的感覺。其實這花香從他一開始踏進這裡就聞見了,不過當時並沒有在意。
如今回想起來,張震東猛地一下瞳孔震顫。
他想起來了這味道是何物了...
這是人世間至毒至怨之物,他此刻正值衝擊築基的關鍵階段,一旦接觸此物並將功破。
“你,著實可惡!”
張震東臉色驟變,他意識到自己可能中計了,但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武者,他立即嘗試運轉內息,企圖驅除體內的不適。
然而,那詭異的花香似乎與他的內息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聯絡,內息執行忽然變得滯澀,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起來。
“糟了!”張震東踉蹌幾步,心中暗叫不好,他明白是自己太輕敵了。顯然對方從一開始就佈置下了這陷阱。
然後等待時機...
“可惡...”張震東不斷調息,可是那股奇異花香順著心肺瞬間直達腦海,使他色令智昏。
一身好不容易積攢半年的氣機頃刻間消散一半。
李凌霄雖然身受重傷,但眼中卻閃過一抹決絕。他知道自己必須把握住這個機會。
張震東正處於衝擊築基的階段,一身精氣神非常旺盛而葬靈花正巧牽引住了對方使之精氣神滯殆潰散。
不過葬靈花的效果持續時間並不長,只要對方入定調息,一點一點將其逼出體外即可慢慢恢復。
他好不容易佈置這一切絕不能讓張震東恢復過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勉力站起身,儘管雙手顫抖,仍舊拾起了僅剩一小節劍刃的把手,奮力殺向張震東。
“你...”李凌霄的聲音透著虛弱,卻也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今日莫名來此...濫殺無辜,罪無可恕...”
張震東臉色難看,額頭不斷有冷感滑落。他試圖集中精神對抗那股令他頭暈目眩的異香,但體內氣機紊亂,力量難以匯聚。這次危險了。
“你們這幫賤民,老子可是...鐵掌幫副幫主。你若敢殺我,我大哥,整個鐵掌幫都不會放過你們...他們會屠盡你全村之人...”
李凌霄冷笑來到其跟前。“我猜,你來此不會有其他人知曉...”
話落張震東臉色陰沉到極點。確實,正如對方所說。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來此。主要原因是他一直想要伺機攛掇幫主之位,可惜自己實力不濟。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寶地秘境他怎麼肯告知他人。
“哼,我若是幾日不回,幫派自會有人探查...”
張震東話剛說一半隻感頭暈眼花,身形愈發搖晃起來。顯然那奇香侵入的更深了,他必須趕緊找地方調息,不然不但築基無望甚至至此落個殘廢。
眼看對方快不行了,李凌霄快速上前就在他要出手的同時張震東猛然從腰間摸出了幾柄飛刀暗器射出,然後他奮力撲向遠處的週三寶。
待李凌霄急忙避開飛刀的同時,張震東已經一把揪起週三寶的頭顱,用匕首抵狠狠的在其脖頸上。“再敢進一步,老子就宰了他!”
僵死之蛇,尚有一搏之力。李凌霄眼眸深沉,手中握劍的手更緊。
“我張震東一生縱橫江湖,今日栽在你們這些無名小卒手裡,真是奇恥大辱...”張震東的聲音低沉而苦澀,“即便如此,老子也不會束手就擒。你自廢雙臂否則我現在就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