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這事兒……” 老漢一拍大腿,滿臉懊悔與歉意,“都怪我太緊張,認錯人了,讓兩位壯士受委屈了!”
一番解釋後,李凌霄兩人被請進了屋內。
藉著昏暗的油燈,他們才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 —— 原來真正要抓那少女的,是附近的霸刀門。
前幾日,少女下地幹活時,恰巧被霸刀門的弟子撞見。那些人放下話來,說這兩日就來帶人,讓他們好生準備,不得違抗。
“豈有此理!” 胡英雄頓時怒拍桌案,“他們這明擺著是強搶民女,你們為何不報官?”
老漢嘆了口氣,滿臉無奈:“報官也沒用啊,這都是官家默許的。每年六月、十二月,霸刀門都會來抓一批姑娘,只要是年滿十六歲的未出嫁女子,一個都跑不了。”
他看向身旁的少女,眼中滿是疼惜:“小女今年再過幾個月就滿十六了,本想著趕在年終和明年六月之間找戶人家嫁了,能躲過去,沒想到霸刀門突然就來了人……”
“對不住啊,兩位壯士,剛才是我糊塗,錯把你們當成惡人了!” 老漢再次拱手致歉。
那男孩也躲在門框後,時不時探頭偷看兩人,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怯意。
至於那少女,則默默立在一旁,神情低落。即便今晚是場誤會,可明日霸刀門的人一來,她終究難逃厄運。
“既然如此,你們為何不離開這裡,去別處躲躲?” 胡英雄問道。
老漢苦笑一聲“跑到哪都一樣,世道皆是如此!”
“霸刀門就在這附近?” 李凌霄忽然開口問道。
老漢抬手指了指屋外北邊的方向,聲音帶著一絲悵然:
“就在百里外的山腳下。說起來,我們家祖輩原本就住在那裡,不知道從哪一代開始,就被霸刀門的人趕了出來。”
“哦?” 李凌霄挑眉,“這是為何?”
老漢長嘆一聲,眼眶漸漸泛紅:“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記得小時候祖父常說,那裡原是我們的根。我們的先輩世代在那裡生活,那裡有常年不滅的地火,所以叫做地火村,全村人都以打鐵為生。後來朝廷把那片地方劃給了霸刀門,我們這些原住民,就只能被迫遷了出來,四處漂泊。”
說著,老漢的老淚忍不住滾落下來。身旁的少女連忙拿出衣角,輕輕為他擦拭。
胡英雄轉頭看向李凌霄,眼神中帶著一絲試探:“李兄弟,你不會是想……”
李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原本他就打算了結鎮南王之約後,去霸刀門一趟,沒想到如今倒是省了功夫,這事兒正好送上門來。
“我看時間比較充裕,明日不妨去霸刀門走上一遭。”
“哈哈!有李兄弟在,別說一個霸刀門,就是刀山火海,我老胡也敢陪你闖一闖!” 胡英雄爽朗大笑起來。
屋裡的老漢和少女聽得一臉疑惑,不明白兩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兩位壯士,霸刀門勢力龐大,可不好惹啊,你們……” 老漢忍不住擔憂地勸道。
“老丈放心便是。” 李凌霄並未多作解釋,只是安撫了一句。
這房子十分簡陋,老漢將兩人安排在偏房休息。對李凌霄和胡英雄這種常年走南闖北的修士而言,這樣的環境並不算什麼。
也正因如此,老漢才徹底放下心來 —— 那些作威作福的大人物,哪裡肯住這般簡陋的偏房?這兩人,確實與那些人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