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迅速出動，將他抓捕入獄，判定為造謠惑眾、瘋癲滋事。
一月之後，官府見他安分守己，便將他放出。
郡守大人還贈予了他不少金錢，勸他莫要再胡言亂語了，去置辦些房宅，安分度日，娶妻安生。
可李凌霄出了大牢，轉手便再次買紙墨，重貼告示。
很快，他又二度入獄。
一番嚴刑拷問，兩月之後釋放，他發現再無人敢賣他紙墨，於是又站在市集街口，當眾吶喊真相。
結果不言而喻，三度入獄。
最後就連滿城百姓，人人見了都得而唾罵，聲聲喝斥。
這日，他剛從牢中放出，
一齣牢門，就見無數人上前，死死的盯著他。
李凌霄頓感頭皮發麻。
“離開！”這些人突然異口同聲說道。
李凌霄心中詫異，轉身離去。
可接下來，無論他走到哪，都有人對著他說：
“離開！”
不論是沿路小販，還是食肆小二，又或是拄拐老翁，路邊玩耍的小兒，每個人只要見到他，嘴裡都只餘一句冰冷的話語，反覆迴盪：
“離開！”
“離開！”
“離開！”
這聲音整整迴盪了一天。
哪怕夜晚，李凌霄躲在廢棄的破房屋下，破牆外面還是一群人站著，不斷對著他說著：
“離開！”
“離開！”
李凌霄頭痛欲裂。但他知道，這必然是魔唸作祟，想要逼走自己。
現在全城同心，遮蔽真相，他成了被孤立的，唯一的清醒者。
可他不能放棄。
於是接下來他反反覆覆，迴圈不止。
春去秋來，花開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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