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看著到手的十萬兩銀票,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
“公子爺,只是打爛了一些桌椅板凳,就讓人家賠十萬兩,這會不會太…”
掌櫃想說會不會太黑了,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來。
“這話說的,我這要的合情合理,你看他們這一架打的,把客人全都嚇跑了,甚至我們的熟客有了心理陰影都不會再來了,這損失二十萬兩都不夠,我讓他賠十萬兩已經很良心了。”
掌櫃的嘴角抽搐,這話說的他無言以對。
柳若馨留下一個香吻後走了,這次發生的事她必須趕緊去覆命。
柳若馨的父母就是被誣陷是同舟會逆黨被西廠誅殺,要不是汪直偷偷將她留下並收做義女,她也活不下來。
但最悲哀的是,汪直是她恩人將她撫養長大的同時,卻也是殺了她全家的兇手。
對於這種事陳平安不好去評判,儘管這背後栽贓陷害的人才是真兇,但畢竟是汪直動的手。
也難怪汪直沒有告訴她真相,估計是不想她再捲進同舟會的事件中去。
“哎,希望她知道真相的時候能別太難過吧。”
面對這種事,旁人很難去開口說什麼,畢竟幾句不痛不癢的安慰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公子爺,那我找人將這些屍體給抬走。”
陳平安點點頭:“記得多給些錢,讓他們全部打掃乾淨。”
“放心吧公子爺。”
陳平安看著這凌亂的醉仙樓,本來還想嚐嚐這裡的招牌菜呢,看來只能下次了。
半個時辰後。
“我看到流沙組織的白鳳了。”
會合後,月神將自己看到白鳳的事給說了出來。
陳平安點點頭:“我也見到衛莊了,還和他聊了一會兒。”
月神開口道:“流沙組織是誰給錢就幫誰辦事,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免得被波及。”
對此陳平安倒也認同,在韓非死後的流沙也是誰給錢就幫誰,當然偶爾衛莊還是傲嬌的想和師兄比一比。
相比蓋聶喜歡做好事,衛莊的原則就一個,誰給錢就給誰辦事。
“放心吧,衛莊這傢伙傲嬌孤僻的很,他可不喜歡別人靠近他。”
蓋聶除外,一口一個師兄叫的那麼勤,完全看不出半點討厭。
一行人在福州城外的樹林裡等了一會兒,白展堂就趕著兩輛馬車過來。
“老白,你這次是下血本了啊,買這麼多東西。”
白展堂一臉肉疼的說道:“誰說不是呢,好在這成親只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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