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力量影響下,我見到了星界的漫天繁星,它們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安好,但唯獨沒有那雙眼睛。”
說到這,莎莎不由得舉起半邊翅膀,翼尖指向天空,有一根絨羽從她羽翼上抖落,就像人伸出手指向某處似的,
“蒲公英姐姐,你能看到它嗎,那雙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來了蓉城以後,我即便是在白天也能感覺到它在注視著我。”
蘇天晴抬頭,循著莎莎翼尖所指的方向望去。
天空烏雲密佈,陰沉沉地蓋在蓉城上空,即便是用上魔力感知,自己也只能看出這層雲到底有多厚實——大概兩個小時內必定會下一場大雨的那種厚實。
可無論自己怎麼看,睜大眼睛看還是眯著眼睛看,甚至是閉著眼睛用尾巴去看,無論如何都瞅不出什麼“眼睛”。
蘇天晴緩緩地搖頭。
“……我看不見莎莎你說的那個東西,你可以跟我描述一下它的模樣嗎?”
“唔啊……”
低著腦袋思索一陣,仔細組織了一番語言後,莎莎鼓起勇氣,將深埋在內心的秘密說了出口。
她眼中那怪異的星空之眼,那陌生到讓蘇天晴感覺詭異的星空描述,從她口中宛如宣洩般述說。
.
在莎莎的眼中,星空並不只有閃爍的星辰。
從她記事起開始,每一次在夜裡仰望天空時,她總能目擊到一樣東西:
一雙如熔化黃金般閃耀的眼睛。
它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沒有任何眼神,就只是一雙眼睛掛在天上而已,默默地注視著天穹底下這片廣闊的現世大地。
莎莎覺得,星空就應該是這樣的。
天上就應該掛著一雙眼睛,就應該有這麼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因為自己看到了,而且每天都會看到。
當她將這件事告訴父母,告訴朋友們時,他們卻無法給出自己任何回答——
因為他們在夜晚看不見任何東西,就連月光看得都很吃力,更別說是微弱的星光了。
就這樣,在沒有任何人糾正的情況下,她與那雙星空中的眼睛共度了1X年。
直到觀星者給了她一枚守護之星,直到有人再次引導她望向天空,直到有人告訴她——夜晚的天上只有星星和月亮,就像守護之星所呈現的這樣。
於是,莎莎產生了對它的第一個疑問:
那雙眼睛,到底是什麼?
.
十分鐘後。
當蒲公英在神典石通訊裡完完整整將莎莎所說的內容轉達給赤雪時,後者陷入了長達兩分鐘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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