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顯而易見。
李桃歌忍俊不禁道:“粗人說細語,咋聽起來那麼彆扭,不如爆幾句髒口順耳,至少沒那麼矯情。”
回過頭來,細品歪七扭八的字跡,李桃歌譏笑道:“這水平,與本侯旗鼓相當,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看來得好好練字嘍,下次再見時,嘲諷老張是粗鄙武將。”
老吳奉承道:“少主天縱奇才,雲帥龍鳳之姿,生來安邦定國,怎會為奇技花費心思,書法乃是小道,想要精通,日升月落即可大成。”
李桃歌笑道:“老吳,你這馬屁拍的舒坦,看來沒少苦修,該如何賞你,要銀子還是美人?”
“唉!~年紀大了,力不從心嘍。”
老吳裝模作樣,無所謂道:“見銀山心如淨湖,還是選美人吧。”
嗯?!
力不從心還要選美人?
你意思是沒力氣花銀子?
李桃歌瞪大桃花眸子,正要調侃幾句,院中突現黃鳳元身影,跛腿走的風風火火,像是靴底踩有爐炭。
李桃歌迎了過去,問道:“三哥,你不是才回青州城沒兩天嗎,咋又來了,想我了?”
黃鳳元將門關住,緩了口氣,低聲道:“朝廷旨意,令眾王侯火速回京。”
回京?
李桃歌面色一沉,想了想,說道:“為何要回京?聖旨有無道明?”
黃鳳元搖頭道:“隻字未提,僅是令你們回京之後等待旨意。”
“怪了。”
李桃歌疑惑道:“那麼多王侯,一個藉口不給,就要關進籠中,難道聖人為了給新君開路,把這些王侯都給宰了?”
“沒那麼簡單。”
黃鳳元謹慎道:“大寧那麼多藩王,又手握重兵,怎可輕易生起殺心,聖人的帝王之術,遠不止這麼膚淺。趙王,武王,綏王,瑞王,榮王,隨便死一個,大寧不寧,全部殞命,國將不國。”
李桃歌詢問道:“三哥,李家和皇家鬧的正僵,會不會只是耍一記花招,美其名曰召所有王侯入京,其實只給我一人旨意?”
黃鳳元皺起眉頭,想了又想,點頭道:“極有可能,令你火速入京,是為了防止與武王趙王通訊,或者只令你們三人入京,亮起屠刀,以絕後患。”
李桃歌緩緩說道:“太子看似低調沉穩,心裡不知斤兩,把王侯全殺了,這是不想被人掐住脖子上位。”
黃鳳元沉聲道:“既然如此,最好別去,我打發走宮裡寺人,再給朝廷寫一道奏摺,就說你惡疾纏身,無法入京。”
“這麼一來,你成了抗旨不遵,要麼丟官,要麼掉腦袋。”
李桃歌玩味笑道:“他之所以傳旨給你,而不是傳旨侯府,就是玩的詭計,咱們倆只能好一個。”
黃鳳元面無懼色道:“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魑魅魍魎。”
“我倒是想瞧瞧,葫蘆裡賣的究竟什麼藥,皇家御劍,敢不敢揮向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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