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睜開的時候,瞳孔裡映出兩個世界…一隻眼睛是深沉的紅色,像海底最深處湧動的岩漿;一隻眼睛是澄澈的藍色,像極地冰川中最古老的冰層。
她的衣服在光線的包裹中發生了變化。
那件黑色的運動外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襲深藍色的禮服,從肩頭一直垂到腳踝。
那禮服的質感很特殊,像是流動的水被定格在了某一個瞬間,表面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裙襬很輕,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飄動,像是隨時會化成一汪清水。
她的身形變得比平時高挑了一些,肩膀的線條更加流暢,腰肢更加纖細,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一尊從深海中被喚醒的雕像。
看臺上,田欣瑤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之中輕輕盪漾開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光。
她靜靜看著場地中央那個渾身上下的氣質都變得無比冷冽,令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時無言。
克拉韋爾坐在觀戰席上,看著下方那道深藍色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縮。
他當然見過徐鈺和美納斯的“交融模式”,可每一次見到,都會被那種美震住。
不是那種精緻的美,不是那種優雅的美,而是另一種…更深、更沉、更讓人移不開眼的美。
像是深海的暗流,像是極地的極光,像是大自然最原始的力量被濃縮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力量感,那種與精靈完全融為一體的默契,不是靠訓練就能練出來的。
他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也慈願意賭這一把。
也慈靠在沙發上,指尖抵著下巴,目光落在下方那道深藍色的身影上。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很深的弧度。
“呵…有意思。”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真有意思。”
…
場地中央,徐鈺睜開眼睛。
那雙紅藍異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她的目光越過整個場地,落在對面那隻姆克鷹身上。
那隻猛禽正微微壓低身體,翅膀半張,爪子在場地地面上刨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它在等。
等一個訊號,等一個機會,等一個可以撕裂一切的瞬間。
青木站在指揮席上,看著對面那個變了模樣的少女,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從口袋裡抽出另一隻手,在看了看手腕腕錶的時間後朝著徐鈺這邊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開始吧。”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可那三個字落下的瞬間,姆克鷹動了。
。火烈如燒燃意戰,裡睛眼的珀琥雙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