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洗完澡的徐鈺將自己扔到旅館柔軟的大床上時,徐琳幽幽的嘲諷就已經從角落裡飄了出來。
“哎喲,當初也不知道是誰還擱那嘲諷我呢,到了自己這,嘖嘖嘖,這嘴笨的喲…”
早就已經是精疲力竭的徐鈺根本沒空搭理那個正在陰陽怪氣的,在翻了個身背朝對方後淡淡吐了一句:
“既然吹完了頭髮就關燈睡覺。”
“哎呀~這不還沒吹完呢。”
在變得有些粘膩的聲線中,徐鈺只覺得背後那塊床忽然凹下去了一塊,緊接著不等她反應自己就被從後面給箍住了。
“嘖!”
徐鈺煩躁地砸嘴出聲,卻又因為身體疲憊根本掙不開徐琳的胳膊。
“我說姐啊,人家欣瑤姐這幾回都快把命搭進去地幫咱們了,你這顆心到底咋長的啊,到現在都還不信任她?”
徐鈺聽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傢伙,她說這妮子那會怎麼抽風直接給自己幹一跟頭呢…感情這是早就“投敵”了。
況且,她話裡話外說的都已經很清楚了,像她這樣的人本來就很難做到完全信任別人…
“怎麼?這就被收買了?”
徐鈺微微偏頭瞪了一眼那個把下巴卡在她肩膀上的小腦袋。
“你有沒有想過,先不說那幾次她出現的時機有多‘湊巧’,就單說她和咱媽的關係吧,到底好到什麼程度能做到這種地步?”
說著,徐鈺依舊沒有放棄從徐琳已經環成圈的胳膊壓制中掙扎,在依舊無果後有些無語地嘆氣: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現在咱們身處異國他鄉,本身能兜底的底牌就不多,你沒事瞎鬧胡扯就算了,可別真傻到把後背露給人家…”
“嘖嘖…”
徐琳沒等徐鈺把話說完,就已經把毛茸茸的腦袋從徐鈺的肩頭蹭上了了她的脖頸,那股毛渣渣的勁頭磨上徐鈺的耳垂時,後者當即忍不住“嘶”了一聲。
“都多大人了!?”
徐琳則是充耳不聞,繼續攻擊著她所熟知的徐鈺的弱點。
“哎…姐啊,欣瑤姐有句話說的沒錯。”
“你這人是真的不會說瞎話吶…”
在一陣陣混合著麻癢和扎疼的感覺中,聽到前者這麼說的徐鈺臉上的厭煩不禁一頓,隨即變成了略微僵住和詫異的神情。
像是意識到了懷裡姐姐的略微一顫,徐琳輕笑著解釋道:
“你看,就連我都看得出來,這次之前你說話做事時有著一種明顯的稚氣在裡面,可自打在和那隻大黑桃子幹架時昏過去又醒來後,你身上的氣質明顯變了。”
徐鈺聽完眼角不禁一抽。
可徐琳明顯不打算放過她。
”。味爹有候時話說,嗯…呢在現,孩小的溢洋春青個是前之…話的容形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