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辰輕笑一聲,“她的牙印我怎麼不認識?”周寒辰拉開自己白色襯衫的袖子,一排排牙印或深或淺的印在周寒辰的胳膊上,“十幾年留下的印記,把她惹急了,她就會把人咬出血,還會留下這些或深或淺的印記。”
周寒辰將煙放進嘴裡,狠狠吸了兩口,隨後吐出一口漂亮的回籠煙。“看見你滲血的牙印,我就能猜出她有多不願意回家,她有多不願意見我。”周寒辰若有所思般微微嘆氣。
周寒辰扯過老七的胳膊,令他坐在自己身邊,“老七,你大嫂被我慣壞了,做事沒個輕重,你千萬不要怪她。要怪就怪大哥,是大哥從小太溺愛她了,到現在管都管不住了。大哥還是那句話,對你大嫂,該打的時候罵兩句,該罵的時候說兩句。她身子弱經不起驚嚇,別像大哥一樣嚇壞她了。”周寒辰忽然雙眸溼潤,他把菸蒂按在菸灰缸裡,拍了拍老七的肩膀。
“大哥,我不會怪罪大嫂的,您放心吧。”老七站起身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周寒辰揮了揮手示意老七先出去。
周寒辰一個人坐在寂靜的辦公室裡,一坐就是一天,一支一支的香菸抽的沒完沒了,一支一支的菸蒂扔滿了整個菸灰缸。
下午五點四十五分,老宋風塵僕僕的回到了倉庫裡,“大哥,大哥。”老宋莽莽撞撞的推開周寒辰房門。
周寒辰鐵青著臉色斥責道,“不知道敲門嗎?什麼時候能穩重一點?出去,重新敲門再進來。”老宋嚇得趕忙退了出去,畢恭畢敬的輕聲敲門。
“滾進來!”周寒辰嗓音低沉。
“大哥,找到了,楊信找到了。”老宋沙啞著嗓子,衝周寒辰報告著這個天大的好訊息。
“在哪?人在哪?”周寒辰扔了手中的菸蒂,頓時坐直了身子。
“在山萊鎮的小杏村,在上次找到大嫂的那個小山村裡。”
周寒辰此時才恍然大悟,“媽的,我怎麼沒想到,我應該早一點想到的。”周寒辰鐵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周寒辰從抽屜裡拿出十萬元現金,遞給老宋,“這兩天你和其他四個兄弟辛苦了,這算是大哥的一點心意,你們幾個把這錢分了吧。”
周寒辰坐在輪椅上頓了一下,“去把老七喊過來。”
“大哥,找我有事?”老七拿著衝鋒槍就進來了,“毛毛躁躁的,什麼時候能穩重點?拿著槍就進來了,是想把你大哥給突突了?”周寒辰拿起手邊的紙巾盒怒扔到老七身上。
“大哥,看您說的,我敢嗎?我就是擦擦槍,好久沒用過了,手都生了。”老七將掉到地下的紙巾盒撿了起來,放到茶几上。
“吩咐下去,除了看守地牢裡的65名兄弟外,剩下的389名兄弟,明天凌晨一點半統一行動,帶上吃飯的傢伙,還有咱們庫裡所有的彈藥,明天務必抓住這個大毒梟楊信。剩下的車輛,人員佈局你來安排。”周寒辰的右手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
“還有給我安排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這次行動我要參加。”周寒辰吩咐著老七。
“大哥,這次的行動你不能參加,你的腿不行。”老七一臉擔憂的看向周寒辰站不起來的雙腿。
“老七,把你大哥當廢人了是嗎?我沒有雙腿,但我有天天練拳擊的雙拳,我沒有雙腿,但我有這裡數一數二的槍法,你忘了在特種部隊人送你大哥神槍手的稱號了?”周寒辰推著自己的輪椅就出了辦公室的門,老七緊跟其後。
周寒辰推著輪椅來到倉庫的後院裡,“槍,彈匣!” 周寒辰看向天空中盤旋的烏鴉,衝老七伸出右手。
老七趕忙把自己手中的衝鋒槍還有彈匣遞給周寒辰。周寒辰開啟槍托,按上彈匣,子彈上膛,保險開啟,扣動扳機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隨後砰砰砰……六聲槍擊聲在山腳下回蕩,槍落鳥亡,六隻剛還在天空中盤旋的烏鴉瞬時全部跌落在倉庫的後院中。
“怎麼樣?大哥的槍法和當年比,應該有過之而無不及吧。”周寒辰將衝鋒槍扔回給老七。
“大哥的槍法比當年更勝一籌。”老七看著地上的烏鴉,目瞪口呆。
“現在我能參加嗎?”周寒辰深邃的眼眸犀利的看向老七。
“對不起,大哥。我剛才小看您了,是我的錯。”老七右手持槍,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去吧,吩咐兄弟們去吧,還有記得今晚把你大嫂安頓好。”周寒辰拍了拍老七的胳膊。
。誓發暗暗底心在辰寒周”。敗失許不功許只行場這天今,兒可了為“。定若揮指,幄帷籌運,前從了到回又像好覺種這,中之控掌的他在都切一。夕的山落將即那有還,山群的側西看了看頭抬,上椅在坐辰寒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