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非常不願意，但穹也不得不無論是在聖芙蕾雅的訓練還是幾次實戰清剿崩壞獸，他打贏的時候都主打一個以力御暴——沒有技巧，全靠數值碾壓。
畢竟，都能三棍讓你再起不能或者幾槍捅的你滿身窟窿，動什麼腦子呢？而且就算認真思考，穹得出的最優解往往也是不要迂迴包抄搞偷襲衝上去幹就完了……
用安娜?沙尼亞特的說辭，這叫“莽夫”——穹當然不會承認，這叫理智告訴他最好A上去。
從某種意義上說，在一定範圍內穹的戰鬥力和戰鬥中的智商成反比……因此，疑似能操縱影子，使用化勁四兩撥千斤反傷對手的利托斯特出現在穹眼前並大機率會成為他十術戰爭中的對手時，穹難得感到有點難辦——十術戰爭輸掉不要緊，但暴露出的問題要怎麼解決呢？
是，他是可以在對戰利托斯特時直接認輸然後去打其他好打的軟柿子，甚至放棄比賽不靠接觸火星神等琪亞娜恢復了也能回地球，但碰到問題裝作沒看見選擇真的好嗎？
今天繞過利托斯特，那明天打符華幽蘭黛爾或者凱文呢？也繞過去？
呵，怎麼可能。
“老師，聽說你和那個利托斯特是朋友？”
所以，穹做了個決定，先從瞭解利托斯特的人那裡瞭解他本人和他的能力，然後做一套針對性戰術。剛離開賽場，路上穹就抓到自稱和利托斯特交情不錯的白及打聽。
但白及的關注點顯然不在這裡。
“白朮大師，你怎麼忽然叫在下老師？在下可不會教書育人，擔不起老師二字。”
穹無奈地扶了扶額，順口了。不過擔不起？拜託，你以後教師資格證和行醫資格證都會有的！現在不會，可以學啊！
“咳咳，都說了叫我穹就好。至於老師，我們那邊有聖人說過三人行必有我師，再說我相信你肯定會是一個好老師……哎呀，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快和我說說利托斯特的事，你覺得我和他打有幾成勝算？”
白及搖了搖頭。
“在下不知道。雖然與他是朋友，但我對他的瞭解，遠不及他對我的十分之一——我從未看清他的全貌。”
穹的臉上略微有些失望，沒情報？看來還是得走其他渠道……問問晨雪怎麼樣？
就在穹放棄從白及這裡打聽訊息時，白及話鋒一轉。
“不過，在下知曉他有個習慣，十術戰爭預選賽期間，他總會於正午去後巷走動——至少上屆十術戰爭日日如此，你若想了解他，或許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
「那不是跟蹤嗎？」
穹頭頂的小白蛇提出了異議。
「要我說，穹你不如接受我的建議，我再給你刻一個——」
對於又想客串壞丘比的琪亞娜，穹果斷採用了鴿子的戰術。
“行了行了，這個之後再說，老師，謝謝你了。正午也快了……松雀，琅丘的後巷怎麼走？”
比起琪亞娜這種關鍵時刻外援，穹更願意去那所謂後巷碰碰運氣。
望著穹將剛把手裡食物都塞給路邊衣衫襤褸小孩的松雀招呼走，白及看了看穹，又看了看松雀，然後看了看那些小孩。
“老師嗎……”
白及喃喃自語著。
他知道松雀是個本心不壞的江湖騙子，她的所作所為都是自己的生活，有閒錢了還會照顧那些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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