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許言之間，早在他一次次讓許言失望，一次次讓許言傷心的時候，他就沒有機會了。
盯著霍少卿看了半晌，周京延看著他的眼睛，冷聲問：“你什麼時候知道許言身份的？”
周京延這話，霍少卿聽明白了。
周京延已經查到許言的身份，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拿到了許言的DNA樣本檢測出來的。
只不過，葉時言是不是許言，這事沒那麼重要了。
沒什麼情緒看著周京延，霍少卿若無其事的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葉老師就沒有對我隱瞞。”
“……”霍少卿話音落下，周京延就這麼看著他了。
看了霍少卿好一會兒，周京延兩手抄在褲兜，側轉過身就看向了一旁。
許言對霍少卿完全沒有設防，她回來第一次和他見面，就沒有隱瞞身份。
周京延的一言不發，霍少卿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揉了揉說：“京延，擁有過就不要後悔了，畢竟現在的結局，你至少有一半責任。”
霍少卿這話已經相當客氣。
霍少卿的話，周京延轉回身，冷聲一笑道：“霍少卿，這還沒走到最後，誰輸輸贏還不一定。”
霍少卿卻只是說：“你別讓她為難。”
看著霍少卿，周京延面無表情拿開他的手，繼而轉身開啟車門，上了車後，踩著油門就離開酒店了。
一路上，周京延的心情很壓抑。
他想和許言聊聊，想和許言道歉，想和她把話說清楚。
可是，許言給誰機會，都不給他機會。
車窗開著，風呼嘯從耳邊吹過，周京延想著許言從前對他的親近，再想到她剛剛和霍少卿的靠近。
他心裡不是滋味了。
打電話約了秦湛去喝酒，等到了酒吧，他一聲不吭，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往嘴裡灌著酒。
秦湛看他這模樣，嚇壞了，趕緊拉著他說：“有事也不是這麼糟蹋自己，這不是還沒確定葉時言就是許許，你也別想太多。”
秦湛的勸，周京延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告訴秦湛，他其實已經查出來，葉時言就是許言。
拿開秦湛的手，周京延仰著頭，繼續一杯杯往嘴裡灌著酒。
直到凌晨兩點多，秦湛看周京延把他自己完全灌得不省人事，他便強行把他帶走了。
雙手握著方向盤，秦湛一直在開導周京延，一直在勸他，讓他別想太多，別總沉寂在過去。
結果，他在這邊開導他時，周京延的右手突然按著胃，臉色煞白。
看著周京延，秦湛一下就嚇到了，轉臉看著他問：“京延，你怎麼了？”
周京延按著胃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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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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