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遇臣一個斜睨，賀持謹立刻舉手投降。
“那這個……”賀持謹下巴朝賀遇臣的平板抬抬，“要我出手不？”
“不用，我自己去試鏡。”
兄弟倆把近來重要的事交流完畢，賀遇臣拍拍屁股走人，獨留賀持謹原地唉聲嘆氣。
下午，賀遇臣馬不停蹄趕到陸軍宣傳部。
又跟著褚明霞來到錄音棚。
“小賀你先坐，公安那頭等會就來。”
褚明霞招呼賀遇臣坐下，順手遞給他一瓶礦泉水。
“怎麼沒穿軍裝？”
退役軍人，是不能隨意穿著軍裝的，更不能以“退役軍人”名號穿著軍裝參與娛樂節目，不然視為侮辱軍人形象。
不過錄制軍部的宣傳，是個極正式的場合。
雖然仍然不能佩戴肩章領花。
賀遇臣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礦泉水瓶上的標籤——
他不配再穿那身衣服。
褚明霞又是一陣可惜與無奈，可她無力改變。
“要不我們先錄陸軍宣傳片的歌？”
等了半個小時，公安那邊還沒來人，褚明霞實在覺得氣氛壓抑。
不等了，正好轉換下注意力。
“好，褚局我先進去了。”
“誒好。”
褚明霞目送賀遇臣進了錄音棚。
伴奏是提前給了的。
賀遇臣進到錄音棚戴上耳機，對玻璃後的操作檯舉了個大拇指。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
他是緊張、是膽怯的。
可睜開眼時，將所有的情緒藏在了心底。
前奏伊始，輕柔的旋律緩緩流淌，如同清晨第一縷陽光，明亮而溫暖。
當第一聲低沉的鋼琴音色落下，賀遇臣同時啟唇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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