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持謹痛歸痛,不捨賀封君這塊“盾牌”。
嘶嘶哈哈抽著氣的同時,揪著賀封君往屋外退。
一路退,一路找趁手的防禦武器。
賀遇臣一邊攻,一邊慢悠悠追出去。
最中間的賀封君像布娃娃似的,任賀持謹擺弄。
“怎麼又打上了?”
王承屹發出靈魂一問。
終於,被賀持謹抓到一根趁手的小棍兒。
他嘿嘿一笑,左手按住賀封君的頭,往下推。
一點沒說給弟弟留點形象。
“好”脾氣賀封君,嘴角一抿,反手抓住他的手,往後擰,腳上不忘踢了他小腿一下。
賀持謹前腳還得意洋洋,抬手抵禦賀遇臣的竹之攻擊。
後頭嗷嗷叫喚。
面對賀遇臣的攻擊,頓時狼狽。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衛秉洲不覺得賀持謹真落下風,反倒覺得他應對的輕鬆。
如此狼狽不過是在玩耍。
賀遇臣也沒下死手。
沒跑沒跳的,手腕一抖,目標卻精準得很。
賀封君看上去被兩個哥哥夾在中間,左右擺弄。
實際上下盤穩當,躲閃自如。
漫天飛舞的竹條和小棍兒沒一下是打在他身上的。
衛秉洲暗自心驚……驚喜的驚。
厲害啊!
這居然只是兄弟在玩鬧嗎?
“臣臣啊!你身體還沒好,打兩下算了!”
來自大伯母的最後會心一擊。
“大伯母!”
”!聲大麼這別!呢著好力聽我!呢在呢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