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也為傻弟弟分擔一點壓力。
賀遇臣尚且不明白，拍這類題材是燒錢，但從陳華安這種頂級導演口中說出來，和他以往認知裡的開銷完全不是同一個量級的耗費。
只能說……辛苦賀持謹的錢包了。
“你這邊規劃是拍院線電影，還是長集電視劇？兩者拍攝邏輯、製作班底和拍攝邏輯差得很多。”
賀遇臣稍作思索。整套全版權既然已經收入囊中，自然要最大化開發IP價值。
“版權全開發。”
陳華安聞言微微挑眉，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眼前這個神色清淡的年輕人。
好大的魄力，好大的野心。
“電影的話……”他又朝同舒毓卿聊得熱火朝天的杜克森抬抬下頜，“眼前就有一個，你要請得動他啊，畫面質感絕對不用半點操心。這人雖然沒拍過盜墓題材，但是擅長把控中式美學，墓穴秘境的宏大場面、特效構圖與敘事氛圍感，交給他沒問題，審美圈內頂級，劇組統籌控場的本事比我好。
缺點是對畫面細節偏執到極致，拍攝工期拖得極慢，預算門檻拉得很高，每一幀鏡頭都要反覆磨改推敲，格外燒錢又耗時長。
這點你應該有體會。”
陳華安誇起老友毫不藏私，損起來也是不遺餘力。
對杜克森的“吹毛求疵”，賀遇臣早前便見識過。
不是他……
整個《永夜》劇組裡，除卻他之外，幾乎所有人都曾被杜克森摳細節磨上幾番。
連陳元生和邵翰祥，上他死磕鏡頭與畫面的勁頭，都被磨得全無脾氣。
這般事事較真、不肯敷衍，不正是他需要的？
只是剛才不還說他手頭已有衝獎新專案？
未必願意再接下這麼一個體量繁重的大專案，能不能順利將人邀約過來還不好說。
“旁人去請或許多半不成，但若是由你出面邀約，多半能成。”
陳華安神在在說道。
他心想：早知阿卿兒子這樣優秀，小時候就應該搶過來。怎麼會送他到軍營裡去，白白浪費了天賦！
他們這群叔伯，現在是被他收服了。
看這會兒舒毓卿笑得前仰後合，杜克森兩眼眯成縫的模樣。
想也知道，聊到的主角是誰。
舒毓卿現在就像朋友圈裡曬娃的新手媽媽，孩子“嚶”一聲都值得發上三條影片來尖叫炫耀。
陳華安搖頭。
——誰不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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