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手心，強自鎮定地開口：“竊取商業機密也講究個證據，我能拿到這些，只能說明是你太不小心了。”
“你這麼說倒也對。”
溫頌笑笑，“可惜，你用盡心思從我這裡竊取走的，並不是我親手研發出來的藥物，更不是今天釋出會上的這款藥物。”
自從沈明棠之前由政府牽線，要和她們專案組合作開始，溫頌就留了一個心眼。
她知道，沈明棠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所以她每走一步，都挖了坑，等著沈明棠往裡跳。
“不可能！！”
沈明棠壓根不信，當她是在垂死掙扎，“那你到底是說，我手裡的這款垃圾藥是誰研發出來的？？”
“……”
江尋牧挑了下眉，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話筒，毫不心虛地承認：“是我。沈小姐，你口中的垃圾藥，是我認認真真研究了很久的。”
老師說他跟不上溫頌的研發節奏，有些拖後腿。
不如先放低要求，弄清楚市面上的那些抗癌藥，是怎麼研發的。
所以，他研究出來了。
然後，被溫頌放到了筆記本里，用來防火防盜防小人了。
誰曾想，會這麼大庭廣眾被拉出來鞭屍。
這下好了，人人都知道他研究垃圾藥了。
現場，有些人甚至沒忍住笑了出來，餘承岸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寬慰道：“雖然比小頌的差得遠，但也不算垃圾。”
“……”
江尋牧默了默沒說話。
沈明棠的臉色瞬間白了，腳步都有些不穩，“不可能，這不可能！”
要真是這樣，豈不是她所走的每一步，都在溫頌的意料之中！
張賢對上她的視線時，也連忙搖頭。
確實不可能！
溫頌從未對他露出過任何的不信任，或者是懷疑。
怎麼可能從頭到尾都在防著他？
溫頌彎了彎唇角，在大家半信半疑的眼神下，盯著沈明棠漸漸蒼白的神情，一字一句地開了口：
“今天，我們也從參與臨床實驗的患者中，特意邀請了一百名患者前來。待會兒，他們會配合在場的媒體記者進行採訪。”
“資料或許可以造假，但患者的恢復情況不可能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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