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是情真意切的樣子。
可惜，她這個人，哪怕是真的洗心革面了，溫頌也不會相信從她嘴裡蹦出來的任何一個字。
溫頌垂眼看了眼燉盅，沒有接過的意思，看在姜南舒的面子上，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我趕時間，就不喝了。”
而後，她看向姜南舒，“姜姨，我先走了，您別送了。”
話音剛落，她就大步流星地離開。
沈明棠眼眸眯了眯，掩下心底裡的咬牙切齒，低眉順眼地和姜南舒道：“媽，我去替你送送小頌，也正好再好好和她道個歉。”
“去吧。”
姜南舒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緊。
反正，客廳與院子之間，也只隔了扇落地玻璃，沈明棠不敢在這兒就亂來。
溫頌剛要走出院子，被追上來的沈明棠叫住了。
她原本想裝作沒聽見，就聽沈明棠問：“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聞言，溫頌不僅沒有慌亂，反而笑了。
她回過頭，沒有回答問題，只笑著說：“你連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都弄不清楚是誰的，還有閒情雅緻來關心我？”
“我懷的當然是聿川的！”
沈明棠斬釘截鐵地說完，警告般地掃了眼她的肚子，“我不管你懷的是誰的種，都休想母憑子貴，重新嫁進周家。”
這麼會兒的時間，沈明棠也想清楚了。
溫頌肚子裡這個野種，八成與商鬱沒什麼關係，或者，商鬱壓根不願意承認她和這個孩子的身份。
否則，早就把人娶進商家昭告天下了。
哪裡會讓她都到這個月份了，孩子還父不詳。
沈明棠想到這個，就鬆了一口氣了，虧她之前還生怕溫頌能憑著這個上位。
現在想想，人家商鬱也就是玩玩她而已！
根本不可能娶她！
溫頌險些聽笑了，“說完了？”
她這不屑一顧的態度，讓沈明棠一懵，“你到底聽進去沒有？”
“溫頌，我現在是霍家的五小姐，你要真把我逼急了，對你沒好處。”
沈明棠低聲警告：“對掏心掏肺對你的老師和師母，也沒好處！”
前面的話，溫頌一直無動於衷。
最後一句，她眼底劃過冰冷，“老師的住址，是你暴露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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