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後,溫頌和商鬱剛吃完早餐,就接到了研究院那邊打來的電話,得知成分分析報告已經出來了。
溫頌匆匆看了眼郵箱裡的報告後,本來鬆懈些許的神色一沉,與商鬱一起直奔醫院。
上車後,商鬱才問:“很麻煩?”
“嗯。”
溫頌微微頷首,“和老師昨天說的一樣。”
這個毒藥,解藥如若稍有不慎只會導致其他尚未發作的毒藥迅速擴散。
抵達醫院後,二人一同走到病房門口,將要進去時,商鬱緩了緩,道:“你先進去,我回個工作電話。”
“好。”
溫頌沒多想,徑直進了病房。
商鬱走到走廊盡頭,掏出手機,神色冷峻,“周聿川那邊還沒動靜?”
商一:“沒有,這兩天他都只在周氏和向林苑之間兩點一線。”
話音微頓,商一又想起什麼,“他回過一趟老宅,不過離開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商鬱眉心緊擰,“他現在在哪裡?”
商一答得很快,“周氏。”
“知道了。”
商鬱應了一聲,轉身朝病房走去。
江尋牧在得知成分分析報告出來後,也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這麼複雜的複合毒藥,每種劑量都不一樣且相生相剋,至少需要一週才能研製出來吧。”
他這話說得沒錯。
溫頌和餘承岸也是因為這個,才自從看見分析報告後,臉色就沒好看過。
哪怕不眠不休,都至少需要一週時間。
孫靜蘭只怕等不起。
溫頌坐在一旁,手指不安地反覆鬆開又攥緊,提議道:“老師,您給師母施針拖延毒藥蔓延的時間,我來研製解藥,或許能來得及。”
餘承岸想了下,“這樣最多隻能多拖延兩天。”
一共,也只有一週時間。
他看向溫頌,“你只有除了吃喝,其他時間全部一頭紮在研究院,才有可能做到。”
溫頌一時顧不上那麼多,“我可以……”
她如今所有的一切,不止是因為自己和商鬱,也是因為老師和師母。
。愧有心問得覺都,會機的母師救棄放何任了為讓
。到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