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知道嗎。這種腳踏車原本的,設計就會越踏越重,慢慢的增加運動者的負擔,從而實現鍛鍊的意義。”佐藤美和子看著白鳥任三郎解釋道。
白鳥任三郎已經感覺有些不妙了,他的推理在被一步步推翻。
“既然被害人平時已經習慣了,她自然不會注意到這一點。”柯南繼續說道。
增尾桂造睜大眼睛,他越發感覺不妙了。
“這樣櫃子也會隨之倒下,你們進來的時候櫃子不是還好好的嗎。”
“與其這樣,設計這麼麻煩的陷阱,還不如直接埋伏在櫃子裡面將其殺害。”白鳥任三郎攤手說道。
“你們其實說的沒錯,也就說...”柯南準備揭曉真正的兇手時候。
“也就是說,兇手就是在場的唯一一位,既有機會也有時間將櫃子扶起,又對這棟房子的結構和被害人的生活作息瞭如指掌的人——增尾先生,只有你才有可能做到這一切!”高木涉像是瞬間開竅了那樣插話說完,指著增尾桂造說道。
“嗯?!”在桌子底下的柯南頓時一驚,沒想到高木涉竟然也能推理出來。
星晨從櫃子跳下來看了眼佐藤美和子,又看了眼高木涉,難不成這是暗戀的力量嗎。
瞬間,三位刑警看向增尾桂造,增尾桂造內心壓力大增。
“你們在說什麼啊。”在他們沒有拿出證據的時候,增尾桂造還是否認道。
“難怪你要在警局裡打電話,因為你很清楚下午兩點的時候,你太太都會踩腳踏車。”佐藤美和子看向增尾桂造說道。
“沒錯,增尾先生,你就可以大致估計出刀刺過去的時間,隨後在警局打電話,讓她在通話中被殺,你就會擁有著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你把電話給高木警官,也就是為了讓他證明通話對面的那個人就是你的太太。”
“你一進樓直接讓警察他們去二樓去找,就是為了趁警察在二樓尋找的時候。進入這間房間將櫃子扶起來。”柯南敘說著事實道。
“可是,如果一開始進來的是刑警。”增尾桂造還在狡辯地說道。
“那麼滿地的書還有倒地的櫃子,也會被認為和兇手進行打鬥掉落在地的。並且這棟書架上的書皮顏色皆是深紅色,就算是染上了血跡也很難看見。”柯南繼續給出解釋,這個人是不到黃泉不落淚啊。
“真的就是這樣嗎,增尾先生。”白鳥任三郎看向增尾桂造認真道。
“那,那條魚線又怎麼說啊。照你們這麼說,魚線留在了輪軸上。如果刑警一先進來就看到那條魚線不就都曝光了嗎。”
“還有你們沒有證據可以說明這就是我製作的機關吧。”增尾桂造臉色蒼白,做著最後的掙扎。
“是嗎,大叔你的手上為什麼多了個傷口啊。”星晨指著增尾桂造的手繼續喊道:“剛剛你好像把手帕放在口袋裡面就被刺到的樣子。”
增尾桂造捂著手指,神色有些驚慌的往後退了一步。
“那麼增尾先生,能否將你的口袋裡面東西拿出來。”佐藤美和子上前說道。
“他的口袋裡面,估計就是原先貼在櫃子上面的膠布和圖釘的什麼的。”
“上面整齊的血跡就是因為貼著膠布造成的吧,大多數血跡都沾染在上面膠布處吧。”白鳥任三郎看向櫃子上面的血跡說道。
“好了,請你把口袋的東西拿出來吧。”白鳥任三郎嚴肅地看著增尾桂造說道。
“不愧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這次我認栽了,我扶起書架的時候,為了謹慎才將它拔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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