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眯縫著眼睛,細細觀察著星晨的每一個動作,腦海中迅速勾勒出一幅幅具體而生動的人體動作流程圖。
星晨顯然是將兩把飛刀當作匕首來使用,揮舞得密不透風,令人眼花繚亂。
然而,在揮舞飛刀的過程中,星晨卻感受到了體力在快速消耗,肩膀上也傳來了陣陣疼痛感。
儘管琴酒身形矯健,不斷閃避,但他的衣服上還是不斷地出現裂痕和劃痕,顯示出這場戰鬥的激烈程度。
在星晨那緊湊而迅猛的動作中,琴酒憑藉敏銳的洞察力,瞬間捕捉到星晨揮舞刀的速度明顯比剛才慢了許多,從而發現了一個微小的破綻。
這是頂尖殺手之間的較量,每一個細節都至關重要。
琴酒的手槍如同靈蛇出洞,從縫隙中伸了進去,槍口直指星晨的腦門,透露出一股森然的殺意。
他知道,只要有一點失誤,他的手就會被星晨的飛刀劃過,最輕也會被劃破動脈,後果不堪設想。
“噹啷”一聲,星晨凝神靜氣地盯著琴酒手中的動作,迅速地將自己右手握著的飛刀緊緊地抵著槍管套。
兩人僵持了數十秒,星晨的眼角餘光則捕捉到伏特加正在上彈的動作。
他毫不猶豫地丟擲另一把刀,準確地飛向伏特加手上的槍。
伏特加見狀,立刻鬆開手,槍被飛刀釘住,隨著飛刀的力道飛向遠方,消失在視線之中。
“嘭~!”一聲巨響,琴酒趁機手腕用力一翻,槍和星晨手中的飛刀同時被卸掉,落在一旁。
他冷哼一聲,隨之揮出一拳,正好擊中星晨的肩膀受傷位置。
星晨疼得哼了一聲,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琴酒緊接著一記凌厲的鞭腿,將星晨踢倒在地。
“不錯的宣言,”琴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邊說邊彎腰撿起槍,走到倒在地上的星晨身邊,一腳踩住星晨受傷的肩膀,“該結束你的鬧劇了。劍南春,我承認我錯估了你的戰力,但也高估了你的實力。”
他用槍指著星晨的腦袋,繼續說道:“說吧,那個叛徒在哪裡。”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星晨低聲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絕。
他抬眼看著一米遠的飛刀,心中充滿了些許無奈。該死,要是自己帶多點飛刀就好了。這個傢伙的觀察力太強了,連這麼微小的破綻都能察覺到。
而且自己在近戰能力上相比飛刀技術還是薄弱了一些。
“大哥,不如直接殺了他。以防萬一。”伏特加在一旁建議道。
灰原哀聽到伏特加的話,不禁捂住嘴巴,整個人瑟瑟發抖起來,顯然是被伏特加的話嚇到了。
自己卻猶豫要不要出來,出來,他們的隱匿到此結束。
不出來,她就要眼睜睜地看著星晨死在她的面前。
“殺了他?哼。”琴酒冷哼一聲,“劍南春,老實交代我給你一個痛快。不說的話,你會更加痛苦地死去。你瞧瞧這是什麼?”
他晃了晃手中一根咖啡色的頭髮,“她應該就在這附近吧,我可是在壁爐裡面聽到了她緊張的呼吸聲,也正好在壁爐的地上撿到了這一根咖啡色的頭髮。”琴酒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陰冷的寒意。
“你!”星晨憤怒地瞪視著琴酒,但無奈此刻自己受制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