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湧起一絲疑惑,唯獨大場悟咬牙切齒地盯著星晨。
他神秘地緩緩開口:“我在辰巳小姐的證詞中找到了線索,你說過,這條珍珠項鍊與你的粉紅色珍珠耳環是配套的,極為相稱。”
“請問你如何知道她的耳環是粉紅色的?”星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問道。
這是他為大場悟精心準備的最後一擊。
“那自然是……”大場悟緩緩轉頭,目光落在辰巳小姐的耳畔。
瞬間,他的瞳孔收縮,神情變得焦躁不安。
“珍珠只有在亮光的照耀下才會顯現其本色,而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中,珍珠只會呈現出灰暗的色澤。”星晨緩緩解釋。
“並且,根據辰巳小姐的說法,她這個耳環是在與你見面之前購買的,所以你並沒有提前見過這個耳環的具體顏色。”星晨說到這裡,按下了電梯門按鈕,繼續說道:“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你會知道耳環的顏色。”
電梯內的亮光照射在耳環上,露出了它原本的顏色。
星晨緊盯著大場悟,繼續說道:“那麼請問,當時你為什麼要開啟電梯門呢?”
大場悟瞪大了眼睛,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另一邊,工藤新一緊抓著胸前的衣服,已經預感到了不妙。
他沉默了許久,或許現在就是將真相告訴毛利蘭的時候。
“蘭,我……喜歡你。”工藤新一額頭上滲出了汗水,眼神忐忑地看著毛利蘭,緩緩開口。
毛利蘭的臉頰瞬間緋紅,不由自主地張開了紅唇,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的腦海中迴盪起之前那位女服務員的話。
“我以前聽這裡的品酒師說過一對傳說中的情侶。我覺得你們跟他們很像,當時他們也坐在這張桌子。”
“雖然是二十年前的故事了,不過,那個人二十年前也是個偵探哦。”
“他把事情解決完後回來,就在這裡大聲喊了出來。”
“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誒,那時候他喊了什麼?”
“當然是求婚啦。”
毛利蘭的心中不斷重複著工藤新一剛剛說過的話,似乎與服務員所說的一模一樣。
叮鈴鈴~!
突然,一道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工藤新一忍耐著胸口的化骨般疼,背後開始冒出淡淡白氣,他想要等待著毛利蘭的回答,但他看到手機上的來電人。
他眼中充滿歉意看了眼毛利蘭,說道:““不好意思,蘭。我有個電話要接。”然後手裡拿著手機,就跑了出去。
他其實也很想撐到毛利蘭的回答,只不過他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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