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突然說道:“如果真是這樣,也不太對啊。”
“嗯?”
法醫繼續道:“我指的是這名死者的手掌,我們假設死者是趴在桌子上死亡的話。他的手掌必定在這種情況下僵硬。”
“這樣一來,就應該夾在桌面和身體之間才對,可是我卻在死者的手背上找不到任何支援這種說法的跡象。”
“難道說,板倉先生是在別的地方死亡的不成。”目暮警官猜測道。
“可是,目暮警官死者手腳僵硬的情況不就可以證明他是在這張桌子上死亡的嗎。”毛利小五郎眉頭一挑,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道,“要不然就是,有人將他綁在這張椅子上一直到他死後僵硬。”
“才把他轉移過來...”
“......”目暮警官目光嚴肅起來,凝聲道:“對哦,或許板倉先生是被人綁在椅子上,兩手還緊緊的綁在胸口前固定住。等到心臟病發作才來不及吃下救命的藥物。”
毛利小五郎頓時明白道:“難道這又是一起......”
“嗯,這應該就是我們最為擅長處理的殺人案件了。”目暮警官點頭道。
“誒!”三人露出驚訝的神色。
“什麼。”毛利蘭喊道。
“可是如果是這樣,他應該有被綁的痕跡啊。”毛利小五郎看著被害人這副樣子,並不像被綁過的樣子。
“有沒有,法醫先生。”目暮警官詢問。
“死者身上倒是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勒痕。”法醫思考片刻後說道,“不過從這些淤血來看,死者曾經遭人從體外以大面積的方法進行壓迫,倒是有可能的。”
“怎麼會這樣。”目暮警官摸著下巴尋思道。
“哇,這個杯子軟乎乎的,摸起來好暖和。”柯南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床上,提起床上的杯子喊道。
“柯南。”毛利蘭連忙走過去,習慣性想要將柯南抱下來道:“你不能亂摸啦。”
柯南拎著被子不撒手,連忙道:“可是這個被子摸起來還黏黏的啊。”
這句話給目暮警官點醒了,他明白道:“原來是這樣,就是被子啊。”
“被子?”毛利小五郎問道。
目暮警官說道:“我想那名兇手,恐怕就是利用了這條被子先將板倉先生固定在椅子上,再用膠帶從被子外面一圈又一圈的繞起來固定。”
“只要在膝蓋和胸口之間夾上一個枕頭之類的東西就可以輕易地讓他平穩的靠在椅子上。”
“原來是這樣,這樣一來就沒有痕跡了。”千葉和伸也明白地說道。
“這麼說來,兇手應該就是用這張桌子的桌腳來固定這張椅子的嘍。”高木涉蹲下檢查道,“雖然他已經擦拭過了,不過上面還可以感覺到有膠帶粘過的痕跡。”
目暮警官大致總結了一下他們的看法後,說道:“很好,高木你去問問飯店的員工這兩、三天有沒有可疑人物到這裡找過板倉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