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不小心被他給發現了,就被他手槍給打中了胸口,斷了一根肋骨。”
“哼,那傢伙不是不屑於用槍械,而是用他的飛刀的嗎,他應該不會讓你活著才對。”琴酒知道劍南春用的飛刀向來都是劃過脖子,而不是直插入心臟。
因為他們行動基本都會穿著防彈衣。
“這一點確實很奇怪,他不像是真正的劍南春所作所為。”
“哦。”
“他更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他放棄了以前的傲氣採用更加直接了當的方式,並且他和fbi一起行動了。”貝爾摩德坐在電話亭裡面,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琴酒沉默片刻,低聲道:“哼,就算他改變方式,改變自己也不可能改變他劍南春曾經這個身份。”
貝爾摩德繼續說道:“我想他應該會成為我們的第二顆銀色子彈,必須要儘快解決他才行,他和赤井秀一一樣。”
“哼,劍南春一開始沒能摧毀我們,就不可能再度摧毀我們,所以這個世界上能夠一次性將我們摧毀的銀色子彈根本不存在。”琴酒冰冷地說道。
“總而言之,我在二十號線上的一個電話亭裡面。”貝爾摩德說道:“你能過來接我嗎,剛才出了一點狀況,我沒法行動了。”
琴酒說道:“在這之前,我想問清楚一件事情,有個叫做工藤新一的小鬼,你知道嗎?”
“....”伏特加無語,但他不敢說話。
貝爾摩德瞪大眼睛,心中感到一絲驚訝,語氣平淡道:“抱歉,我不知道。”
“是嗎。”琴酒冷淡道。
天色漸漸亮起。
已經一夜過去了,毛利偵探事務所,三樓。
灰原哀從被窩中坐起,昨晚真是一場不敢相信的經歷。
她的枕頭旁邊還有一個錄音機還有幾卷錄音帶。
她昨晚聽著這個睡著了,這是姐姐從李當年那個玩笑話,在某個地方留給未來自己的一封信(詳情在210章。)。
原來那是她媽媽留給未來的她,一封‘特別的信’。
只是有些開幕雷擊,宮野艾蓮娜的第一句話是‘祝給我滿十一歲的志保,生日快樂,你和李應該一起生活的挺好了吧,什麼時候訂婚?可惜我們都等不到那一天了。’
灰原哀回想後臉頰微紅,低聲自言自語道:“沒想到自己沒有不當一回事,而李也忘記了那件事情,但姐姐卻還一直記得當年提起過這個玩笑話。”
“謝謝你,姐姐。”
“小晨,起床了沒有。”毛利蘭敲門後,開啟門縫看到坐起來的‘星晨’,笑道,“呀,今天怎麼早就起床了,那就起床洗臉吃早餐了哦。”
“嗯。”灰原哀點頭應道,這裡也有一個和姐姐一樣溫柔的姐姐。
兩日後。
外面下的小雪,或許是這幾天過於勞累,某人很不幸的感染了感冒。
“阿嚏。”柯南頭頂著兒童退燒貼,打了個噴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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